了市委书记办公室。唐瑞林就把周海英又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海英如今也在市委大院,几分钟也就下来了。
唐瑞林给周海英丢了支烟,才慢慢的把于伟正那里的事给周海英讲了。
周海英得知于伟正竟然想把他打发到市政协当秘书长时,周海英气得差点把茶杯摔了!政协秘书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周海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去政协坐冷板凳了?于伟正这分明是没把他,没把他父亲周鸿基放在眼里!
愤怒过后,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于伟正确实羽翼已丰,根基渐稳,已经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顾忌周家的颜面。工商局长那个他之前看不上的位置,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了?至少,那还是个在政府序列里、能接触到实际经济工作的岗位,总比去政协养老强吧?
唐瑞林又劝说几句不要生气,这个书记是在开玩笑。
周海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整整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脸色阴沉,眼神复杂地变幻着。虽然唐瑞林已在解释于伟正是玩笑话,但是他周海英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中午,丁洪涛组织一起吃饭,迎宾楼那间熟悉的包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市公安局党委委员丁刚、交通局局长丁洪涛、东投集团工作组组长贾彬已经就座。周海英最后一个到,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迎宾楼的王曌亲自端上来四瓶茅台,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来!今天不醉不归!”周海英拿起一瓶酒,也不用分酒器,直接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满,足足有二两多。他端起酒杯,也不等其他人,仰头就灌了下去大半杯,呛得咳嗽了几声,脸瞬间就红了。
丁刚、丁洪涛和贾彬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周海英情绪不对。丁洪涛连忙打圆场:“海英,慢点喝,菜还没上齐呢。先吃点东西垫垫。”
周海英摆摆手,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这才看向三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气:“哥几个,都不是外人。我今天心里憋屈!你们说,我周海英在东原,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以前在建委,在龙投,不敢说有多大建树,至少没给老爷子丢脸吧?现在倒好,想为东原发展再做点贡献,结果呢?伟正书记啊,是看不得我好啊……”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丁刚和丁洪涛对视一眼,贾彬心里一紧,虽然四人关系还算密切,但是于伟正毕竟是贾彬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