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还好。”
我以前在临平县干公安局长的时候,对于一些社会影响坏、但走司法程序量刑又可能偏轻的案子,有时会采用这种办法。劳教虽然不属于刑事处罚,但在当时的环境下,对某些人来说,威慑力甚至更强。
老吴的脸色更加为难了:“县长,这……这个案子我们已经立了,程序也走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开庭了。这个时候再移交给劳教委,程序上是不是……”
我能看出来老吴的犹豫。这种本地发生的案子,犯罪嫌疑人家里肯定到处托人找关系,老吴是本地干部,难免会受到各种人情困扰。
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些:“老吴啊,这个案子不是一般的盗窃案。它直接关系到咱们县对外的形象,关系到台胞对我们营商环境的看法啊!处理结果最终是要上报市委统战部,甚至可能报省台办的!你们法院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拿出鲜明的态度,决不能含糊糊,轻轻放过!”
老吴听我提到市委统战部和省台办,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不好糊弄,马上改口道:“是,县长!您指示得对!我明白了!我们回去再重新合议一下!”
送走了老吴,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这些事,说起来都不大,但一件件处理起来,都耗费心神。
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焦杨。
“县长,没打扰您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和……亲近?
“焦部长啊,有指示啊?”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焦杨对我的那点心思,我隐约能感觉到,但一直保持着距离。
“是有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下,”焦杨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和兴奋,“市委组织部的姜艳红副部长今天找我谈话了。”
“哦?好事啊?谈什么了?”我问道。姜艳红是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她找谈话,通常意味着人事变动。
“姜部长说,市委初步考虑,下一步要提拔交流一批干部,充实区县的领导班子。我们县……嗯,可能包括我,在考虑范围内,说是打算提拔担任县委副书记。”焦杨的声音里透着期待,“但是具体去哪个县,还没定。”
我心里一动。县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虽然都是副县级,但副书记是妥妥的县里三把手,是迈向县长、书记的关键一步,分量和组织部长不可同日而语。这确实是好事。
“那是好事啊,恭喜你了,焦杨同志。”我表示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