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们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方案研究。朝阳啊,你这次回平安,也可以从这个角度和孙向东谈一谈。”
这顿饭,吃得我心事重重。于伟正书记的交办,张市长的嘱托,红旗书记的期望,都压在我肩上。关键是,孙向东那块硬骨头,实在太难啃。
席间黄修国是当仁不让的主人家,大家自然也是多有客套,本着“一致对外”的原则,很快把黄修国酒喝趴下了。
晚饭后,送走了各位领导,我和晓阳沿着宾馆后院的小路慢慢散步回家。
“孙向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晓阳问我。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呗。”我叹了口气,“明天我就回一趟平安县。先和友福继续聊聊,看看友福具体的态度,然后直接去找孙向东。晓阳,你对他比较了解,你觉得……从哪里入手比较好?”
晓阳想了想,说:“孙向东这人,吃软不吃硬。不过之前他一直想着再生个孩子……。”
我仔细琢磨着晓阳的话,觉得有些道理。
“政策上,不好打破啊,不过,我试试看吧。”我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
就在我为孙向东的事烦恼时,东原市的官场上,关于人事调整的小道消息已经开始流传。周海英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感觉自己似乎被边缘化了,心里有些着急。
第二天,周海英又找了唐瑞林。地点还是在那间宽大、透着老派干部沉稳气息的市政协主席办公室里。周海英坐在唐瑞林对面单人沙发上,很是自然的说道:
“唐主席,”周海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三学办’那边,我看差不多个把月也快收尾了。我这整天东奔西跑搞督导,总得有个说法吧?总不能一直这么悬着?您看……我这下一步,该往哪使劲?”他刻意把“该往哪使劲”几个字咬得重了些,目光直视着唐瑞林。
唐瑞林靠在皮椅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盖,脸上是那种阅尽千帆后的平静。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才缓缓开口:“海英啊,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嘛。你现在的身份,是市委‘三学办’指导组长,位置很关键,于书记也很看重你这份工作嘛。”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考虑长远发展,也是对的。依我看啊,最理想的位置,还是财政局长。管着全市的钱袋子,位置重,分量足,也符合你的能力和资历。”
周海英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唐瑞林接下来的话又像盆冷水浇了下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