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类形式主义活动的鄙夷。
胡晓云对他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站直了些,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加重了几分分量:“齐书记,话是这么说。但东投集团是市里最大的国有企业,体量最大,影响最大,树大招风啊。这次督导抽查,我们如果动作迟缓,甚至毫无动静,在全市范围内会非常被动。于书记对这项工作的推进力度和决心,您从第一批通报里也看到了,临平县委、市财政局、市建设局都被点了名,措辞相当严厉。”她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齐永林的反应。
齐永林闻言,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带着讥讽和洞察的笑意,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吴香梅的临平县委,方建勇的市财政局……,于伟正这小子,手黑啊。这板子打下去,可都是打在老钟留下的人身上。还有那个魏昌全,老周的秘书啊,说停就停,说查就查……这哪里是单纯抓学习?这是项庄舞剑呐。”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于伟正在借“三学”梳理队伍,目标明确。
胡晓云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务实的提醒:“齐书记,现在形势确实微妙。于书记推动工作的决心和手腕都摆在那里。不管怎样,该有的面子工程咱们必须做到位。吴书记方局长两口子、魏昌全,这些例子都足够说明问题了。我的建议是,动员会必须开,而且要开得及时,开到集团所有二级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一级,起码表明我们集团是高度重视、迅速响应的。这样,无论谁来查,面上都能过得去。讲话稿我让办公室小刘马上给您准备一份?”
齐永林烦躁地挥了挥手,烟灰簌簌落下:“讲什么话?没那个闲心!你是集团党委副书记,党群工作你也在负责,你看着安排就行了!稿子也不用给我,我懒得念那些八股文!”他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茶杯重重喝了一口,显然对这个话题极其抵触。
胡晓云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她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带着催促:“齐书记!动员会必须您亲自出席!哪怕您只坐在主席台上露个脸,不讲一句话,那也是集团最高领导重视的体现!这是政治态度嘛!会议时间我初步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地点就在五楼大会议室。所有准备工作我会安排罗明义副总和小刘他们落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