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改变他决定的时候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周海英和竖起耳朵听的魏昌全头上。周海英的心沉了下去。
赵东继续说道:“其次啊,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在岳峰副省长面前那样表态?为什么把黄修国反映的问题直接拿到桌面上?这就是在堵所有人的嘴!他是在告诉所有人:问题我已经知道了,很严重!我市委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查!要处理!谁来讲情,就是干扰办案,就是不讲政治!就是跟岳省长和市委唱反调!这个姿态摆出来,谁还敢轻易去碰?”
“至于你说的黄修国背后是不是李朝阳……这重要吗?”赵东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重要的是,问题确实存在!而且被捅到了省领导面前!伟正书记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是给省里一个交代!至于这个交代是谁来做,是魏昌全还是其他人,对他来说区别不大!关键是要有人出来承担这个责任!”
“海英啊,”赵东语重心长地说,“听我一句劝。现在最大的善后,不是想着怎么找人疏通关系,而是想着怎么配合调查,把问题说清楚,争取主动!伟正书记在东原第一次担任市委书记,他到底想把这个案子办到什么程度,是想杀一儆百,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需要的是尽快平息事态,消除影响!你们现在去硬碰硬,或者到处找人打招呼,只会让他觉得你们心里有鬼,是在对抗组织调查!那后果……只会更严重!”
周海英握着话筒,手心冰凉,他艰难地开口:“东哥,那……那依你看,昌全现在……该怎么办?”
赵东叹了口气:“怎么办?坦诚错误,配合调查!该是你的责任,你认!不是你的责任,你也要说清楚!但态度一定要端正!至于结果……只能听天由命了。伟正书记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做事有章法,也讲规矩。只要昌全的问题不是特别严重,没有个人贪腐,应该……不至于太难看。但处分,肯定是跑不掉了。你们啊,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挂断电话,周海英缓缓放下话筒,魏昌全瘫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处分……全完了……”
周海英烦躁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赵东的话时事实。他停住脚步,盯着魏昌全,说道:“昌全啊!你跟我说实话!那批平价肥指标,到底去哪了?差价的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你刚才说局里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