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入东原市区,街道逐渐变得繁华,行人车辆增多。商晨光的目光扫过后视镜,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在一个红灯前稳稳停下车,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快到迎宾楼了。”
王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缓缓松开手,商晨光也顺势将手收回,重新稳稳握住方向盘。王曌迅速而熟练地将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整理了一下衣襟和略显凌乱的发丝,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与疏离。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在距离迎宾楼还有一个路口、相对僻静的地方,商晨光缓缓将车靠边停下。王曌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打开车门下车,随即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座位。
商晨光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已然端坐在后排,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前座那短暂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他重新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向迎宾楼。
他们都清楚,这段关系必须隐藏在最深的暗处。周海英绝不会允许自己核心圈子里如此亲近的两个人发生超越工作之外的联系。一旦察觉,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祝福,而是必然的拆分,甚至更严厉的处置。这种隐秘的紧张感,却也是让枯燥压抑的生活里多了一份紧张与刺激。
晚上没什么安排,我回到家。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晓阳正挽着袖子在卫生间洗衣服,新买的洗衣机嗡嗡作响。听到动静,晓阳探出头,看了看墙上的挂表,脸上露出略显吃惊的笑容:“三傻子,回来啦?今天是真早。”
“嗯,今天没安排。”我换上拖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晓阳一下。晓阳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让人心安。
两人一起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晾干的衣服叠好。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也是忙碌工作后难得的共同“锻炼”。忙完,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联播。
“对了,”晓阳走上前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许,对我说,“林雪调动的事,今天组织部艳红部长那边给了回话,被‘三学办’把档案退回来了。”
我有些意外:“退回来了?理由呢?不是说跟班学习吗?”
晓阳叹了口气:“理由很含糊,就说‘三学办’现在人手已经饱和,暂时不需要借调人员了。不过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说平安县出来的干部,暂时……不宜借用。”她声音压低了些,“我估计,还是跟钟书记退了,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