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学'活动的高度重视嘛。"
李学武爽朗一笑:"行!那明天见!正好也听听你们基层同志的意见!"
放下电话,我对焦杨说:"你看,学武部长也等着听你介绍经验呢。好好准备一下。"
焦杨点点头,眼神坚定:"县长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那……县长,我先去准备了。"
"好。"我目送她走出办公室,那件红色的皮夹克在门口一闪而逝。心里不禁感慨:焦杨是个好干部,去市里锻炼一下是好事,只是焦杨一走,我这心里倒是感觉丢了什么东西一般,空落落的。
临近中午,田嘉明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我的办公室。听了一上午汇报,腰酸背痛,我正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
"县长,向您汇报!"田嘉明站得笔直,声音洪亮,"案子破了!偷王建广戒指的贼,黄铁柱,抓到了!审讯清楚了!"
我示意他坐下,递给他一支烟:"嘉明啊,不急,详细说说。怎么抓住的?都交代了什么?"
田嘉明坐下,点燃烟,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审讯情况:黄铁柱是城关镇西街村人,是个惯偷。他听说有台商入住县委招待所,就溜进去碰运气,在王建广房间偷到了金戒指和美金。后来听说市刑警支队介入,声势很大,他害怕了,才又把东西偷偷还了回去。
我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思片刻问道:"他怎么对县委招待所这么熟悉?敢一个人去偷?有没有同伙?是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田嘉明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黄铁柱就是城关镇的地痞,对县里这些单位摸得门清。有没有团伙,还在深挖,目前他咬死了是一个人干的。但县长您放心啊,我们会继续查,绝不放过任何线索。"
我点点头:"嗯,具体业务上的事情,你们按程序办,要办成铁案,经得起检验。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要重证据。"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嘉明啊,案子破了,值得肯定,但不值得高兴,更不值得松气啊。"
田嘉明脸上的兴奋之色收敛了一些,坐直身体认真听着。
我看着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