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巨大的书柜,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地位。我们被秘书引进去时,齐永林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似乎在欣赏窗外的街景。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很是热情,大手一伸几步迎了上来。
“哎呀,朝阳啊!快请坐!”齐永林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爽朗和亲和力。他一边招呼我们在沙发上落座,一边对秘书吩咐道,“泡茶!泡这个朝政给我从东海带来的绿茶!”
“齐市长啊,打扰您了。”我笑着寒暄,“知道您刚从省城回来,本该让您多休息休息,但有些工作上的想法,还是想当面跟您汇报汇报,听听您的高见。”
“嗨,什么汇报不汇报的,随便聊聊!”齐永林摆摆手,亲自拿起茶壶给我们斟茶。他的目光落在焦杨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县委组织部长焦杨同志。”我介绍道,“焦部长的父亲焦进岗同志,以前在东洪县担任县长,您应该认识。”
“焦进岗?”齐永林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老焦啊!当年在东洪当县长,治理盐碱滩,那可是下了大力气的!带着群众肩挑背扛,硬是把寸草不生的盐碱地改造成了万亩良田嘛!也是老焦那个时候提出来要在东洪种西瓜嘛,不容易啊!焦部长,虎父无犬女啊!你在组织战线工作,责任重大,前途无量!”
焦杨连忙欠身:“齐市长啊您过奖了。我父亲也常提起您,说您当年在市里工作时,对东洪的支持力度很大。”
“都是过去的事了。”齐永林感慨地摆摆手,示意我们喝茶,“现在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昨天我才从省城回来,还和你邓大爷,还有何书记(一起吃了顿饭。他们对你在东洪的工作,评价很高啊!说你思路清晰,敢担当,有魄力,把东洪的局面稳住了,发展势头也不错!”
我谦逊地笑了笑:“何书记和邓叔叔那是鼓励我。东洪底子薄,困难多,我现在是如履薄冰,生怕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和群众的期望。这次来,就是想听听您这位老领导、老前辈对我们东洪发展的真知灼见,特别是想邀请咱们东投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到我们东洪工业开发区投资兴业。”
齐永林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东洪啊……优势劣势都很明显。劣势是基础差,交通不便,工业底子薄。优势嘛,”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你们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