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处,问小周:“田书记怎么没签字啊?”
小周连忙解释:“哦,政委,田书记说……说他要发扬风格,这钱他就不领了,让把钱主要发给基层的同志们。”
万金勇闻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拿起笔,却并没有在“万金勇”那一栏签名。他沉吟了一下,语气平和地对小周说:“既然田书记带头发扬风格,我这个当政委的,自然要和书记保持一致。这钱,我也不领了。你拿回去,看看是充实到总经费里,或者……如果刑警队的同志们确实辛苦,把我这份也加给他们吧。”他说着,把签字表推了回去。
廖文波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又有些着急:“师父!您这是干嘛!我们刑警队已经额外照顾了,您何必这样?田书记他……可能是觉得……您这边完全没必要有负担啊!这钱您该拿还得拿!”
万金勇摆摆手,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说道:“文波啊,心意我领了。我说不拿就不拿,给谁就是给谁。拿回去吧。”他说完,便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不再言语。
廖文波看着万金勇那副心意已决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小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小周一脸为难,拿着信封和签字表,看看政委,又看看廖副局长,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廖文波看着专注于文件的万金勇,低声说:“师父,我知道您对我有看法。可田书记说得对,当领导不能只想着自己,得考虑大家……”
万金勇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廖文波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带着满腹心思,默默退出了政委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万金勇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公安局大院里萧瑟的冬景,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田嘉明用赃款收买人心,他若拿了这钱,就等于默认了这种违规操作,也把自己绑上了田嘉明的战车。这钱,烫手。
与此同时,在公安局另一端的党委书记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陈大年坐在田嘉明对面的椅子上,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和恭敬。
“田书记,大家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局里这么大气,一次性发这么多‘补助’!以前沈鹏在的时候,他妈的光顾着自己捞,哪管下面人死活?大家伙儿私底下怨气不小……这次上面把他拿下来,真是大快人心,没一个人说他好!”陈大年熟练地递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