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上也没毛病。报告都报到市里了,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廖文波眉头紧锁:“书记,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于书记在会上语气很重,要求深挖细查,彻底查清涉案金额。咱们之前报上去那个数……”他欲言又止。
田嘉明坐回藤椅,目光平静地看着廖文波:“文波啊,淡定啊,那四十万的去向,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一部分被薛红挥霍了,一部分买了些金银首饰,剩下的现金……不是在她父母家老房子的墙缝里起获了吗?账目、口供、起赃记录,哪一样对不上?报告是你亲自把关的,经得起查。”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薛红不过是个娘们罢了,她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你再去提审她,把利害关系给她掰开揉碎讲清楚。告诉她,胡玉生犯的是死罪,板上钉钉要枪毙!她作为从犯,要想活命,只有老老实实认罪,把笔录签了,把字据按了。告诉她,只要她配合,我们会在报告里写明她的认罪态度,给她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至于那些笔录细节……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让她签字的时候,把重点地方指给她看就行,不用让她逐字逐句琢磨。”
廖文波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书记,这……万一……”
“没有万一!”田嘉明打断他,语气陡然严厉,随即又放缓,“文波啊,你是我看好的人,局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个位置?万政委年纪大了,迟早要退。这副担子,我是想交给你来挑的!可你看看你现在,前怕狼后怕虎,一点魄力都没有!做大事,哪能没点担当?那四十万,是局里留着解决实际困难的,每一分钱都会用在刀刃上,用在咱们干警身上!出了任何问题,责任在我田嘉明头上!你怕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廖文波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程序上不能留任何把柄。笔录要做得天衣无缝,让薛红心甘情愿签字画押。钱,暂时别动,就放在她父母家,等胡玉生那边枪声一响,尘埃落定,再慢慢处理。到时候,所有责任都可以推到死人身上。罗腾龙不就是这样,书记这次来已经定了调,枪毙胡玉生是必然的事,这对我们是好事嘛,放下吧,天塌不下来!”
廖文波看着田嘉明眼中那份近乎冷酷的镇定,心里的那点不安被强行压了下去。他用力点点头:“明白了,书记!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