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刮过耳边:“三傻子,肾功能衰退迹象很明显嘛?这才喝了几杯?”
“嗯?”我故意放慢脚步,侧头看她,“秘书长这是开始质疑我的核心能力了?”
晓阳轻轻把头靠向我肩膀,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亲昵的暖意:“我是关心你的状态……主要是怕你这精力没处释放,憋成了无名火撒到工作上去。我嘛,也是出于维护东洪大局稳定的需要,出于组织的关心……”
我心里不由地回了一句“谢谢组织的‘特别关心’”,嘴上却不再多言,加快步子冲回院子直奔卫生间。一通放水之后,浑身轻松不少。走出来,看到晓阳站在院子里等我,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抬头看着点缀着几颗寒星的夜空。
“刚才看田嘉明对邢老爷子那殷勤劲儿,”我走到她身边,带着感慨,“这礼数,真是周到啊。”
晓阳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三傻子,记住一句话:人的地位,是随着关系变化的。小孩子在院子里有地位,那是因为他爸的官帽;等儿子有出息当了大官,他老子就算在村里种地,那也是‘老太爷’。阶级决定态度啊。”
晓阳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我拉着晓阳进了门,说道:“晓阳啊,今天这场饭局,我们原本以为邢大爷和满江部长是揣着事儿来的吧?结果人家从头到尾,除了邢大爷那句半截话被满江圆过去,正儿八经求人办事的话根本没有。”
晓阳微怔,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晓阳笑着道道:“三傻子啊,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一开始的预设就是错的。人家就是来联络感情,或者说,是来看看形势、探探路子的。所以啊,以后更要记住:别人想找你帮忙,人家不把话挑明说出口,你就给我装傻充愣到底。真等他来求你,你再看情况帮一把,那是你雪中送炭,他得记着这份情。要是他没开口,你颠儿颠儿跑上去主动要帮忙?事情办成了,人家觉得是应该的,顶多嘴上说声谢;办得不合他意,心里还得埋怨你。原则问题上的忙,尤其如此,绝不能用别人的暗示来决定帮不帮,更不能由着我们的‘以为’来瞎掺和。”
熄灯之后,自是一阵温存……!
田嘉明把邢老爷子送回客房,确定老爷子倒头就睡,鼾声震天响之后,这才转身走向王满江住的房间。敲开门,王满江正泡脚看电视新闻。
“邢老安顿好了?”王满江赶忙抬了抬下巴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