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他也敢动?而且一借就是一辆,搞得两个一把手要合用?看来他这“讲排场”的毛病,是越演越烈了。我看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桑塔纳,对谢白山说:“算了,跟上也没用。公安上的事,任务重,业务繁忙,由他去吧。”
田嘉明赶在八点半,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县公安局大院。他刚走进自己那间宽敞却略显陈旧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小伙子就殷勤地小跑进来,手里拿着火钳,夹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煤球,小心翼翼地放进他办公室角落那个铸铁炉子里。炉火顿时旺了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田嘉明脱下外套挂好,泡上一杯浓茶,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似乎人还不少。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只见小广场上,二三十号人正围在政委万金勇办公室门口,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还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看穿着打扮,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人退休职工。
“外面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他问跟进来的办公室小伙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小伙子一脸无奈,赶紧汇报:“田书记,是咱们后面家属院的老同志,还有几个家属。昨晚上,家属院有好几家被偷了!听说损失还不小!大家伙儿气不过,派了代表来找政委讨说法呢……唉,这……这叫什么事儿啊,公安局家属院都被偷了,传出去多难听……”
田嘉明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挥挥手让小伙子出去。他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城关镇派出所所长陈大年的号码:“大年啊,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一会儿,陈大年裹着棉大衣,来到公安局大院,犹豫了一下,便将这扣好了大衣扣子又一一解开,进了大院里面,又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扣子,一边小跑着进了田嘉明的办公室,嘴里还呼着白气,气喘吁吁:“田书记,您找我?”
田嘉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说道:“坐,把气喘匀了再说话,怎么,你这还没起床啊。”
陈大年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道:“田书记啊,听到您的电话,抓着衣服就往外跑。”
田嘉明看了眼手表,说道:“都几点了?快九点了啊!”
陈大年讪笑着坐下,费力地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解释道:“书记,我这不是……暂时没具体工作安排嘛,难得……难得睡个懒觉。之前在城关所,我可是天天第一个到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