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负担就轻了。这也是我在平安县工作时,看他们搞集资房总结出来的经验,效果不错。”
万金勇接过条子,看清上面“同意拨付公安局集资房拆迁安置专项经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的字样和我的签名,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声音都变了调:“县长!您……您真的批给我们三十万?这……这真是雪中送炭啊!太感谢您了!我代表全局干警感谢您!”
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批条子能是儿戏?这样,金勇同志,你回去和田书记商量一下,安排一下。争取在年前,挤出半天时间,我们县委、县政府、人大、政协、纪委五大班子一起,到公安机关走访慰问一下,给辛苦了一年的同志们鼓鼓劲,拜个早年!也正好安抚一下家属院老同志们的情绪。”
“哎!哎!好!好!太好了!”万金勇连声答应,紧紧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批条,像攥着救命稻草,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下午,我按计划到工业开发区调研。党工委书记彭凯歌、主任周炳乾、副主任齐晓婷在开发区简陋的会议室里,详细汇报了今年招商引资的成果、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展、遇到的困难以及明年的发展思路。汇报还算扎实,数据也清晰。汇报结束后,我问道:“凯歌同志,炳乾同志,我听你们说开发区的夜间巡逻队前几天还自己抓了两个小偷?”
彭凯歌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挺了挺胸:“是的县长!我们开发区企业多,外来人员复杂,治安压力大。我们加强了夜间巡逻力量,增加了人手,效果确实不错!就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是抓了人之后,天亮后城关派出所的同志才过来把人带走,耽误了点时间,我们的人手也一直被占用着。”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我看你们开发区的车好像少了?停车场上就一辆桑塔纳?田嘉明书记是不是从你们这儿调了一辆桑塔纳在用?”
彭凯歌和周炳乾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彭凯歌干咳了一声,解释道:“县长,田书记那边……公安上任务重,案子多,用车确实紧张。他……他临时借用一下……我们和周主任暂时合用一辆,工作……工作能安排开,不影响。”
我没再多问,只是淡淡地说:“嗯,公安工作确实任务重,千头万绪。不过,借车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样吧,回头我跟伟兵同志说说,研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