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了再说。”
周海英点点头说道:“纪委的同志,谨慎点是应该的啊。理解,理解。”
魏昌全打出一张牌,并没有立刻看牌桌,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探究和试探,看向主位的周海英:“大周哥啊,听说没有?昨天市里开四大班子联席会,我们局史国宇局长回来传达精神,可是提了一件新鲜事儿。”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周海英的反应,“说是钟毅书记在会上,直接点了自己儿子钟壮的名!专门强调了领导干部要管好家属子女,严禁经商办企业搞特殊!这调子定得可不低啊!大周哥,您这龙投集团生意做得这么大,盘子铺得这么开,市里头……没找您‘通气’?”
周海英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甩出一张牌,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哼:“呵,通气?散了会,几个‘关心’我的领导电话就追过来了。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咱们这位钟叔了!”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快则年前,慢则年后,他拍拍屁股就去省政协报到养老了!临走临走了,还揪着这点鸡毛蒜皮不放?还管什么干部子女家属做生意?更绝的是,他把自己亲儿子钟壮拎出来当典型批?这唱的是哪一出?‘挥泪斩马谡’给谁看呢?真真是越老越糊涂,完全看不懂他的路数了!”
他拿起精致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语气带着笃定和领导干部子弟特有的底气:“我周海英?东原商会会长是白当的?不让我做生意?我这个会长还干不干了?你们啊,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就是把东原所有干部家属子女的买卖都封了、人都撸了,也动不到咱们头上!”他目光扫过牌桌旁的几人,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自信,“省委、市委出这种文件,无非是敲打敲打那些根基浅的、手脚不干净的!对我们这些人,听听就得了,还能当真?”
冉国栋和丁刚闻言都附和着笑了笑,心里却各有所思。魏昌全赶紧接话,脸上堆满笑容:“那是!大周哥您看得透彻!这文件啊,我看就是走个形式,吓唬吓唬人罢了。等伟正书记一到东原,这局面还不是咱们自己人说了算?该咋样还咋样!”
牌局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继续。临近中午,几人在酒店餐厅的雅间用了午饭。席间觥筹交错,但周海英明显兴致不高,那350万的阴影像两块石头压在心头。饭毕,只是当着众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