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要分家,要算账。这最近呢,也不闹了。上次我回老家,还遇到了正阳。正阳还问起我建筑材料上的事,我感觉……是不是正阳在和王满江他们……?”
我马上打断她:“二哥?二哥不可能!二哥现在跟着高粱红销售公司,人一直在跑省外市场,现在说是拓展华北和东北市场。上次我见到胡晓云的时候,胡晓云还说他们整个销售团队,连东投的纪委书记邹新民都出去跑业务了,忙得很!”
晓阳也摇头:“二哥那个人骨子里还是有点文人清高的,不太可能。但是二嫂芳芳……”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说实话,我到市里来之后,和二嫂联系就少了。上次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提过这事啊。”
大嫂看着晓阳,试探着问:“晓阳啊,你说这芳芳……会不会有出去单干的想法?”
晓阳再次摇头:“不太可能。芳芳是县里的干部,她应该知道纪律。今天市里还专门开了会,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领导干部家属,包括兄弟姐妹及其配偶,严禁经商!芳芳要是这么干,大嫂,说句实在话,我和朝阳都要受牵连的!”
大嫂脸上露出无奈:“你们来之前,我还接到了柳如红的电话。如红说市里开了会,强调她个人是企业干部,可以按政策做生意,但家属是严禁经商的。她还在跟我商量这个事呢……”
晓阳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朝阳,红糖水也喝了,火也烤暖和了,去把烟筒装上吧。我和大嫂出去转转,透透气。”说着,她拉起大嫂的手,“大嫂,走,你这样怀着孕,也不能老坐着,我陪你出去走走。”她又摸摸岂同的小脑袋,给岂同戴上棉帽子,抱着岂同说道,“岂同,走,婶婶带你出去买糖吃!”
我在房间里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铁皮烟筒接好,从炉子通到窗外。刚弄完,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建国穿着一身警服,夹着个公文包,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
看到我,建国一脸惊讶:“哎呀,朝阳!你怎么在家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招呼一声?”
我指了指装好的烟筒:“来了半天了。看,烟筒我都给你装好了。”我看着建国疲惫的样子,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天都黑了才下班?”
建国苦笑一声,把公文包放下,从柜子里拿出个白瓷碗,倒了碗热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才抹了把嘴说:“别提了,最近这算下班早的了!我在办公室写材料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