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没有明确要求,市政府看着办吧。”
张庆合马上点了点头:“好,那我知道了。”他心中有了数。他看了看表,说道,“一会儿啊,嗯,按照省委规定,全市都要召开党政领导班子会议,传达这个禁止从商的专题会精神。省纪委的文件来的很急。嗯,会议时间不多了,这样大家都做做准备。”
众人离场之后,张庆合没有立刻起身。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思考着如何向钟毅汇报。他深知这件事的敏感性。片刻后,他拿起笔记本夹在手中,起身朝对面的钟毅书记办公室走去。他进门后,轻轻带上了门,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一脸郑重地看向钟毅:“钟书记,有个事我要跟您沟通一下”。
钟毅正在看文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工作被打断的惯常神情:“啊,老张你来得正好。这个省委退出经商的文件呀,我仔细研究了,结合89年的方案,我还是有几点很深的体会,正好咱俩在部署的时候,分个侧重点……”他正要谈工作。
张庆合打断道,语气严肃:“啊,钟书记是这样,我还是先打断一下。刚刚省纪委转来个线索,是李显平同志在省纪委又交代了一些问题。”他点明了消息来源和性质。
钟毅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也严肃起来:“庆合,什么事啊这么严肃?你说吧,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多大个事情啊。”
张庆合说道:“钟书记是这样,李显平在省纪委又交代了两条线索。一条啊,是这个丁刚在侦办案件的时候刑讯逼供,导致一家三口跳井自杀。”他观察着钟毅的反应。
钟毅立刻就想了起来,眉头紧锁:“你说的是那个杀害审计局老夏的凶手家属吧?”他回忆道,“我当时就很诧异。为什么这一家三口会自杀?他们还有孙子,按说这种情况下,孙子也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不应该走极端。我当时还签批个文件,让政法委彻查呀。我印象中报告里写的就是因为受不了打击才选择的自杀。现在说和丁刚有关系啊?”
张庆合点头:“是,但李显平是这么说的。呃,具体的还没有经过核实。”
钟毅声音带着怒意:“他太过分了!必须要查,要查清楚!如果这个丁刚真的有如此严重的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张庆合立刻应道:“这个是自然。我已经给华西同志安排下去了,请他们监督调查过程。”
钟毅点了个头,语气沉重:“庆合呀,斗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