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也不听啊!公安局毕竟特殊一些,权力大,背景也深……要不……这事儿先缓缓?等过完年,气氛缓和点再说?”
曹伟兵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王琪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言不讳地道:“王局长啊!我看啊,你就是跟刘超英刘主席学得太多了!学得太深入了!把他身上那套‘老好人’、‘和稀泥’、‘怕事躲事’的陈规陋习全学到家了!”
王琪被批评,脸上顿时挂不住,尴尬地笑着辩解:“曹县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曹伟兵毫不客气,敲了敲桌子说道:“刘超英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什么时候旗帜鲜明地表过态?遇事就躲,有事就跑,能推就推,能拖就拖!工作能干好吗?王局长,我看你现在就是这样!刘主席那套,你学了个十足十!现在是什么时候?县长提的是四个刻不容缓,是动真格的时候!再这么搞,东洪的财政永远理不清!”
王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曹伟兵发泄完,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但话已出口,他也不想收回。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压下火气,沉声道:“这样吧!既然他田大书记日理万机,不肯移步!那我们就亲自登门拜访!上门指导,咱们一起去公安局!这笔涉案资金,他必须说明去向!必须按照规定,如数交到县财政专用账户监管!如果公安局不带头交、不率先垂范,交通局的钱怎么会交?工商局他们会交?全县十多个大盖帽部门,都揣着自己的小金库,县财政还怎么运转?我这个分管财政的副县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王琪见曹伟兵动了真格,也不敢再劝,只能无奈地应道:“是,曹县长……唉,田书记到东洪来之后,幸亏没在人代会上投票选副县长,不然……”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不瞒您说,之前我就听说底下有不少干部串联起来,打算在会上给他投反对票啊!您……应该也听说过吧?”
曹伟兵自然听说过,他冷哼一声,点点头:“是啊,我也听说了!你看田嘉明那眼神,平日里看我们这些干部,眼珠子恨不得长在头顶上!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他现在还不是副县长,只是个党组成员呢!虽然县长把他当亲信,但大家都是干革命工作的,我们一没贪污,二没违纪,组织上也没查出我们什么问题,凭什么他就一副高高在上、看谁都是阶级敌人的样子?凭什么?!”
这番话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