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一面之词。至于这些人是否牵扯到东原政法腐败案、东洪石油腐败案、平水河大桥腐败案、胡延坤非法死亡案……这些也还尚不清楚,需要你们进一步核查。”
两人又谈了约半个小时。俞淑清转头看向一直安静旁听的晓阳,语气带着工作组的严肃和一丝对家人的告诫:“晓阳啊,今天你是以市委工作组成员的身份列席会议。今天只能带着耳朵听,可不能张开嘴巴说啊。”
二嫂淑清从小生活在极为严厉的家庭氛围之中,不像县里的干部那样显得有人情味。这也是她长期以来养成的工作习惯。晓阳倒也觉得没什么,立刻表态:“二嫂放心。我今天只是个服务人员,做好记录和保障。”
王瑞凤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忧虑:“淑清啊,我很担心省委这样查下去,东原……不得安宁啊。”
淑清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对省委意图的理解:“凤姐啊,也不要过于担心。今天何书记在会上说得很清楚嘛,省委对东原市委还是相信的,对东洪县委县政府也是信任的。省委也没有说非得把事情捅破天,您知道的,东原这次让省委丢了脸,赵书记有些气不过,不过啊,还是想着依靠咱们东原的力量,依靠东原的干部,把事情处理好。不然,何书记也不会同意把胡玉生送回来,由地方接手调查。”
王瑞凤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经历风波后的坦然和无奈:“妹妹啊,实不相瞒。在之前,胡延坤死了之后,大家对胡延坤的案子也有一个分析和判断。大家都觉得,胡延坤的兄弟不过是东宁市的一个常委,手伸不到东洪县来。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今天……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状态!啊,我们东原市委市政府……陷入了极大的被动啊!”
晓阳坐在一旁,仍在消化着刚刚两人对话中透露出的巨大信息量,甚至感觉有些头脑发热。这些信息来得太过突然,冲击力实在太大了。直到俞淑清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晓阳,还不给凤姐添些水?”晓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白色陶瓷壶,准备给王瑞凤倒水。
王瑞凤见状,立刻抬手示意:“晓阳,先给俞处长倒。”
俞淑清笑了笑,说道:“凤姐,我们三个,你是大姐啊,晓阳给你倒水,天经地义。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就不要争个先后了吧。”
第二天,雪过天晴,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在东洪的地平线上,将雪后的大地映照得一片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