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干的!跟玉生没关系!玉生是被他爹连累的!是冤枉的!求求你们……把玉生放出来吧!让他……让他送他爹最后一程……”
“第三,”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和决绝,“石油公司……我们老胡家,也是做了贡献的!这个你们都清楚!老胡在石油公司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石油公司都划转给省里了,就不要再追究什么责任了!何必……何必对我们家赶尽杀绝啊?!”
她说完这三条,目光直直地盯着焦进岗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焦进岗、刘超英、刘进京、万金勇几人听完,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色!这三点要求,第一条查清死因,这是理所当然,也是市里正在做的。但第二条放胡玉生?第三条不再追究责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权限范围!甚至触及了法律底线!胡玉生涉嫌的是盗窃国家资产的重罪!岂能说放就放?石油公司失窃的巨额资产,又岂能说不再追究就不追究?
焦进岗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刘超英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刘进京更是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坐在胡家媳妇旁边的胡延坤的妹妹,那个刚才在院子里带头质问的中年妇女,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尖利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还有!还有第四点!”
她目光扫过焦进岗等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索要:“我哥不能就这么白死了!他是县政协主席!是老干部!他这一走,家里顶梁柱就塌了!嫂子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怎么过?!经济损失必须补偿!先拿十万块钱!安葬费、抚恤金、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还有!我们家属以后的顶岗工作,你们县里必须给解决!安排个好单位!不能让我们家人下半辈子没着落!”
万金勇坐在一旁,一直埋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听到“十万块钱”和“安排工作”时,他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刷刷地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一个无情的记录机器。
焦进岗、刘超英、刘进京三人听完这第四条,脸色更加难看!十万块钱?安排工作?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完全是无理取闹!但他们此刻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
焦进岗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平静和诚恳,声音带着安抚:“老胡家的,还有这位同志啊,你们提的要求……我们都记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