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快刀斩乱麻,处理东洪县的相关责任人,而不会深挖背后的隐情……沈鹏,就能金蝉脱壳!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李显平的眼神深处,那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疑虑和谨慎:“人可靠吗?看守所那边……谁去办?这种事,一旦泄露,万劫不复!”
沈鹏见舅舅意动,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低声道:“大舅放心!绝对可靠!东洪看守所的所长,是我发小!铁哥们!他提所长,还是我一手提拔的!这人……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得很!”
李显平沉吟片刻,手指敲击的频率更快了:“他……肯干?这事风险太大!一旦暴露,他第一个掉脑袋!”
沈鹏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大舅,您太小看下面的人了。他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管教一个眼神,号子里的人就懂了,里面的弯弯绕,多了去了。再说,能够为市政法委书记背个黑锅……哦不,是分忧解难,那是多少人争着抢着都抢不到的美差!事成之后,他下半辈子的前程,还用愁吗?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就算我们不打招呼,以胡延坤的身份和犯的事,进去之后,挨上几顿‘杀威棒’,那也是看守所里的规矩!谁也挑不出毛病!我们……不过是让这个‘规矩’,更‘到位’一点罢了。”
李显平沉默了。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雪茄烟雾无声地盘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沈鹏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大舅李显平。
不知过了多久,李显平缓缓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深邃,但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决断。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没有什么为政法委背黑锅的道理,政法委更不会授意去干这些事。好吧……沈鹏啊,你……去把这些事,都处理‘好’吧。记住,一定要‘稳妥’!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他特意加重了“好”和“稳妥”的语气,目光锐利地盯着沈鹏,“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把握分寸。记住我的话:杀人的事,我们绝对不能干!也绝对不能沾!明白吗?!”
“明白!大舅!您放心!我一定办得‘稳妥’!干干净净!”沈鹏如释重负,立刻挺直腰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