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烤火!这鬼天气,冻手冻脚的!”
“焦主任早!”我笑着回应,走到炉子旁,伸出双手在跳跃的炉火上方烤着,感受着那驱散寒意的暖流。“是啊,这天是够冷的。焦主任您身体恢复得真好,看着比我这年轻人都精神!”
“哈哈,托你的福,托组织的福啊!”焦进岗哈哈一笑,也走到炉子旁,和我一起烤火,“省城休养了段时间,感觉好多了。
炉火映照下,两人并肩而坐,气氛融洽。我一边搓着手,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了几句家常,关心了一下焦进岗的身体状况和家里情况。焦进岗也一一回应,语气轻松。
聊了几句后,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语气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试探:“焦主任啊,您看,胡主席那边……已经向县委提出了辞职报告。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初步同意了他的请求,也已经向市委做了汇报。这政协主席的位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两会’在即,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熟悉情况的老同志来掌舵,确保平稳过渡啊。
焦进岗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拿起炉钩,轻轻拨弄了一下炉膛里的煤块,让火烧得更旺些,动作沉稳而从容。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认真思考。炉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朝阳县长啊,”焦进岗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的心意,我明白。组织上的信任,我也很感激。但是……”
他放下炉钩,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这把年纪了,身体虽然看着还行,但底子亏了。医生三令五申,不能劳累,不能操心。政协主席这个担子,责任重大,事务繁杂,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扛不动了。再说,忙活了一辈子,好不容易从风口浪尖上退下来,图个清净。现在这样挺好,下下棋,聊聊天。半辈子都在忙工作,亏欠家里太多,现在就想多陪陪老伴儿。政协的工作,我还是那句话,让更年轻、更有精力的同志来干吧。我申请退下来,就是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这政协主席啊,我是真干不了,也不能干啊。”
焦进岗的拒绝,直接而干脆,理由充分,态度坚决,与我之前的判断完全一致。他“上岸不下水”的决心,显然不可动摇。
我心中了然,脸上露出理解和惋惜的神情:“焦主任,您的心情我理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能好好休养,安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