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苍白可笑。
我快速浏览着手中的材料,田嘉明的工作确实扎实,吕振山的供述条理清晰,细节详实,与之前掌握的线索高度吻合。之前没有动胡玉生,就是因为证据上有瑕疵,怕引起东洪干部的集体逆反,如今胡玉生这条大鱼,终于浮出水面,而且证据链已经初步闭合!
四五分钟后,我看完了材料,从公安机关的专业角度讲,我知道,这次胡玉生是在劫难逃了。看向向刘超英说道:“超英县长,你的意见呢?”
刘超英浑身一颤,仿佛被我的目光烫到。他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巨大的犹豫,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又翻看了一遍才道:“县长……这……这牵扯……牵扯太大了啊!胡玉生是胡延坤主席的儿子,胡主席……胡主席现在身体状况很差,万一……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而且,石油公司划转正在关键期,这个时候抓人,会不会……会不会激化矛盾,影响稳定大局?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或者……等李勃的名单出来,综合研判后再……”
我心中淡然,只要有了这份材料,就算胡延坤真的拿辞职相要挟,也不是大不了的事,瑞风市长说的对,这是好事。
到了这个时候,刘超英还在试图和稀泥、打太极!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说道:“超英县长啊,你的这个看法偏软了,李勃的名单?之前很重要啊,现在我看不重要了!只要胡玉生的犯罪事实确凿,证据充分,李勃的问题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组织上给他机会,如果他不珍惜,那他就是下一个吕振山。现在关键是要把主犯拿下,把赃款追回,把国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我将材料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看没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因为他是谁的儿子,就可以逍遥法外?就可以让国家的石油资源白白流失?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抓!必须立刻抓!”
刘超英点头说是,又道:“县长啊,我看干脆这样,抓肯定要抓,但这事确实涉及面很广,实在不行,咱们拿到会上来,起码算是集体决策,也让县委班子,统一了意见。”
我想着刘超英的话,倒是有些道理,就将目光扫过田嘉明和刘超英,认同的说道:“好吧,这事,一会常委会上研究!嘉明,你列席,要做好汇报准备!超英,你也准备一下,把李勃那边的‘进展’也说说!”
上午十点,县委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