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而他李显平,则完美地置身事外,还向市委展示了“尊重基层”、“依法依规”的姿态。
“是!书记!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孙海龙精神抖擞地应道,抓起桌上那叠差点要了他命的材料,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孙海龙消失的背影,李显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感再次袭来,但这次,疲惫中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放松。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张庆合市长的号码,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恭敬而诚恳的笑容:
“张市长,您好!是我,显平。您交代的事情已经落实了。我们对东洪县公安局两位同志的情况进行了初步核查,本着实事求是和教育为主的原则嘛,也考虑到干部管理权限,我们决定将相关调查材料和人员移交给东洪县委,由他们依法依规、妥善处理后续事宜。这样既尊重了属地管理,也能更好地起到警示教育作用……对对,您放心,我们市政法委一定做好督促指导,确保东洪县局吸取教训,加强队伍建设!……好的,好的,谢谢市长!”
放下电话,李显平走到窗边,望着市委大院的方向。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却没有多少暖意。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深邃。
东洪这盘棋,虽然没能按他最初的设想走,但现在,他把难题抛了回去。接下来,就看李朝阳和田嘉明,这对被市委寄予厚望的搭档,如何在内部消化这颗他亲手送去的炸弹了。无论结果如何,对他来说,这局棋,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一个可以“坐山观虎斗”的微妙平衡点上。只是这份平衡,如同窗外凝结的霜花,脆弱而冰冷。
李显平站在窗边,指间的香烟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明灭不定,袅袅青烟模糊了他脸上那抹深沉的计算。市委的意志如同一堵无形的墙,他无法硬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借力打力,在这盘棋局中重新落子。
他掐灭烟头,转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手指沉稳地拨通了市人大副主任李泰峰的号码。
“泰峰主任吗?我,显平。”李显平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凝重,“关于东洪那两位干警的调查,情况基本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李泰峰显然一直在等待这个结果,声音立刻绷紧了:“哦?显平书记,怎么样?”
“唉,”李显平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铁证如山”的无奈和痛心,“经过我们政法委的初步调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