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渊博,就看着门口两辆警车依次离开,感慨道:“三千年读史不外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啊!”
刘志坤眉头紧锁,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也无法确定。他摆摆手,语气凝重:“马校长,公安局的事,比较复杂。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刚才听这意思,是老黄的事,没完没了了啊。”
马立新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听他们说李爱芬,哦,就是我们学校里面打韩主任的那个。也就是老黄县长的小姨子。”
刘志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哎,老马啊,我正老想问问你,怎么外界都说,李爱芬和黄县长之间,是那种关系?”
马立新看着刘志坤,看侧后的几个校领导都隔得有些远,也就故作神秘的说道:“刘部长啊,这事我也是听说了,不然的话,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会安排闺女,不安排小姨子嘛。”
刘志坤苦笑道:“这个老黄,倒也是风流嘛!只是啊,这老黄啊,死了也没想到,自家兄弟22万的租金一分钱也没少,自家的小姨子啊,连考试都不敢考。”
马立新苦笑道:“刘部长啊,可不止如此啊,县长已经打过招呼,要求要算账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彻彻底底,二中和三中的钱,也要算账啊,老黄啊,白白死了。和组织对抗,能有什么好下场。糊涂啊!”
田嘉明和万金勇来到了我的办公室,田嘉明脸色铁青,进门就道:“县长!孙海龙太不像话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我局里两个当天在县政府给韩主任伸张正义的人给带走了!说是配合调查李爱芬的事!”
我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没有田嘉明预想中的惊讶或愤怒,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平静。我没有立刻回应田嘉明的怒火,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田嘉明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坐。”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田嘉明喘着粗气,没有坐,梗着脖子道:“县长!这口气我咽不下!他孙海龙算老几?跑到咱们的盘上抓咱们的同志?他眼里还有没有县委县政府?还有没有组织程序?他这是故意找茬!是想坐实我田嘉明逼死老黄的罪名!”
万金勇也沉声道:“县长,孙主任此举确实……欠妥。调查可以,但带走我们一线干警,而且是涉及敏感案件的关键人员,按常理,无论如何也该跟县委县政府,至少跟田书记和通个气。他这样搞突然袭击,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