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你们的班子又在干什么?”田嘉明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办公楼的玻璃幕墙,说道:“隔岸观火,还是暗中挑唆呀?”
胡玉生自然不敢承认,如果承认了与县委政府对抗的事实,那必然要受到组织处理。他说道:“不要乱说话,田嘉明!虽然你是公安局党委书记,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今天我们的工人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想法,你凭什么不让大家说话?”
田嘉明说道:“没谁不让你们说话,现在的关键是你们怎么说话!你们想通过围堵公安机关的警车,本身就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胡玉生,我提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抓紧时间消除恶劣影响,否则我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胡玉生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自然没被吓住。他往前站了一步,说道:“田嘉明啊,你真当我们东洪的干部群众都没骨气吗?你真觉得我们会怕你一个公安局的书记吗?田嘉明,我告诉你,我敢打包票,你这个公安局书记想转成局长,根本不可能!东洪人不会投你的票!”
田嘉明听完之后,不由得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小子,别说是你,回家问问你爹,敢不敢威胁我!”
胡玉生没想到,一个公安局的书记,说话和流氓车不多,听完之后,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战,直接说道:“田嘉明,我还就不信了,东洪人能被你捏住?我告诉你,田嘉明,我们的工人觉得县委县政府拿我们当二等公民,大家就是要去县里反映情况,你能怎么样?你想怎么样?你敢怎么样?就是要去县委县政府闹,凭什么不让我们转到省石油公司?”说完之后,胡玉生扭头看向对面的工人,说道:“师傅们,我胡玉生向大家保证,一定争取让大家进入省石油公司!现在的问题不在我们,而在县委政府,咱们自己的权利要自己争取,大家跟着我,到县委政府反映情况,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咱们,大家自己的利益一定要自己争取!”
胡玉生当了几年县石油公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在石油公司内部有一些铁杆支持者和亲信。这些人本就是受胡玉生挑唆来闹事的,人群此刻又躁动起来。田嘉明心里暗道:这群众有时候是最无辜的,他们只知道跟着带头人闹,却并不清楚带头人闹的目的是什么。
胡玉生看着人群躁动起来,马上转过脸看向田嘉明,带着几分挑衅说道:“田书记,看到没有?这就是民意!”
田嘉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