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您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林华西书记不便处理。虽然我不清楚纪检方面有没有回避的制度,但是为了避嫌,华西书记肯定是不便插手这件事情的。”
齐永林之前主动给张庆合打了电话,重点了解秦大海有没有供述其他受贿人员。张庆合并没有隐瞒,毕竟市长代表的是市政府,市政府有调解整个案情的权利。张庆合也就汇报了两个工作情况,第一是秦大海只交代了林华北,第二则是市纪委书记林华西表态,市纪委将对这件事介入调查。
齐永林说道:“瑞凤同志啊,根据我掌握的最新情况,市纪委是要介入调查的。毕竟林华南是正县级领导干部,市纪委的介入无法回避。不过无论林华西同志是否回避,都无法改变林华南受贿的事实嘛。”说完,他微微一笑,看向了王瑞凤,“瑞凤同志,正是在你的坚持之下,我们才取得了这么大的进展,也在短时间内破案,对吧?一下追回200万的费用,圆满完成了对煤炭行业经济秩序的整顿,这在整个省内恐怕都开创了打击经济犯罪的记录。这对于你下一步进入市委领导班子很有帮助哈。”
王瑞凤手里拿着纸扇,轻轻扇着,微风拂动她的发丝,她淡然地看向齐永林,说道:“齐市长,这都是在您的正确领导下才能取得成绩。但我个人认为这个成绩并不能成为圆满,只能说是阶段性的胜利。”
齐永林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瑞凤同志,看这,一个正县级干部,还有临平县煤炭公司相关的负责人员都要落网了,这成绩可不小啊,怎么能算是阶段性胜利?我看这是压倒性的胜利,完全的胜利。”
王瑞凤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说道:“齐市长,我们得透过现象看本质啊。这件事情持续的时间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煤炭公司党委有没有履行党的领导责任,煤炭公司纪委是不是形同虚设?临平县党委政府又在干什么?像这种大型企业,每年市县都要组织经济审计,存在这么明显的问题,为什么没人指出来?齐市长,这些问题都没回答清楚,怎么能算是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呢?所以我看这件事情也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如果再往深里面彻查,为什么我们东原市的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利润率这么低,多数都在收支平衡的基本状态,是不是也像煤炭公司一样存在腐败问题?都值得深思。”
齐永林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