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张庆合看着林华东满怀期待的眼神,也知道这个当大哥的已经尽到了应尽的情义。确实,自己还没有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对林华中进行调查的材料上签字。这个时候,如果林华中能够主动退还赃款,积极配合调查,也勉强能算作自首情节。
林华东见张庆合没有表态,赶忙说道:“张书记啊,林华中是我的亲兄弟,我总不能看着他遭受牢狱之灾嘛。张书记,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主动把县人大主任的位置也辞了,他的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职位也可以拿掉,只求给华中留条路。”
张庆合听完,也是颇感为难,缓缓说道:“老林啊,也就你来说这话,换做一般人,我不可能开这个口子。但是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林华东一听,情绪有些激动。张庆合赶忙拍了拍林华东的大腿,说道:“老林啊,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说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是指你提出辞去县人大主任的职务,这件事我不能答应。我答应了算什么?算做交易吗?华东是华东,华中是华中,咱们不搞连坐那一套。但是啊林华中的责任应当由他自己承担。我觉得你刚刚有个提议,我很认同,华中确实不适合再担任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我看这样吧,你让他把钱退回来,县委认定他为主动配合,争取给他留个饭碗,让他到乡镇去工作,就别在公安系统了。老林,我的意思是争取,不是一定就能办成。”
林华东从张庆合办公室回来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答应下来之后,就匆忙赶回家中,心里记挂着还在省城公安校参加培训的林华中。此时,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催促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时间来到了五点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华东赶忙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林华中急切的声音:“大哥,张庆合咋说?”
林华东清了清嗓子,说道:“庆合书记已经原则上同意了。我提的方案,你把钱退了,然后离开公安队伍,这件事就算完了。”
电话那头,林华中顿时不悦,埋怨的说道:“大哥,你就这么去跟他谈的呀?这跟把我抓走有什么区别?大哥,我收的这点钱,跟华北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华北也就劳教三年就能回来,怎么到我这儿,就得把钱退了?大哥,你清楚的,要是我把钱退了,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连锅都揭不开啊!”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