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林的电话,心里便明白,他此番前来必定是为胡晓云的事情。但这件事敏感棘手,自己不好轻易表态,于是说道:“你来的正好,现在到午饭时间了,走,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齐永林心里一直惦记着胡晓云的事,自然知道林华西叫他吃饭另有深意,便说道:“哎呀,这样吧,成刚,你先去吃饭,我和华西还有点事要谈。”
郑成刚心领神会,不便多留,于是先行告辞。齐永林微微紧张,怀着忐忑的心情问道:“永林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齐永林微微挺直腰板,说道:“我刚刚去找了钟书记,在工业开发区的事情上,我们大致达成了一致意见。我先给你通个气,就是胡晓云要主动写辞职报告,这边呢,就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林华西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说道:“哎呀,永林同志,这么个小事,还劳您特意跑一趟?再说了,这件事是钟书记亲自关注的,郑成刚他们负责调查,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太清楚。你看这样好不好?等会儿我去找钟书记,和他再碰一碰情况,你看呢?”
齐永林微微皱眉,语气略显不满地调侃说道:“华西同志,你不会以为我在假传圣旨,拿钟书记糊弄你吧?”齐永林这话问得直接,让林华西微微一怔,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永林同志,为了胡晓云,真是有些不顾及情面了,怎么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林华西赶忙调整表情,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永林同志,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只是这是钟书记交办的任务,纪委有纪委的程序,一切都得按程序来,对吧?一旦启动调查,总得有个结果吧,郑成刚他们总不能在调查结论里写因为齐永林同志不让调查,这也说不过去呀。永林同志,您放心,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调查清楚,也好还晓云同志一个清白。”
齐永林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林华西在这个时候还跟他打起官腔、周旋起来,于是接着说:“华西同志,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我就提醒你一句,大家都是革命同志,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事情没必要嘛。胡晓云都要提出辞职了,何必还要穷追猛打呢。”
齐永林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叫苦。他并非在意冬青这件事本身,而是担心若纪委持续高压调查胡晓云,万一胡晓云扛不住,把他们两人之间的隐秘之事交代出来,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虽说自己现在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