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几个应该没事。不过那青瓶,听着倒像是个宝贝,早知道让毕瑞豪拿点其他东西给周海英了。”
此时的周海英正坐在东原师专历史系霍老教授古朴而典雅的书房里。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香和木制家具的气息,红木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都仿佛承载着一段历史。墙上那幅徐渭的《残荷》古韵十足,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笔法,仿佛在诉说着画家的悲愤与豪情。
霍老教授戴着金丝眼镜,拿着放大镜,在双耳青瓷瓶上反复端详,眼神专注而认真,足足过了十分钟,才放下放大镜,用毛巾擦拭镜片,缓缓说道:“海英,这东西从哪得来的呀?”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疑惑。
周海英身子前倾,语气恭敬而谦卑:“从一个朋友那里买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这宝贝能得到老教授的认可。
霍老教授慈爱地笑了笑,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顺着周海英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画:“你还是有眼光,这间屋子里,也就这幅画是青藤道人的真迹,其他多少都是仿制品啊。”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是认同周海英在古玩方面的造诣。
“徐渭的画独具一格,荷叶荷花葡萄,笔力雄浑,墨色交融。霍教授啊,您这幅画实在难得!”他又走到画前,仔细地欣赏着,仿佛要将画中的每一笔都刻在心里。
两人沉浸在诗文古玩的世界里,全然不知外面已风云变幻,倒还有了些惺惺相惜,忘年之交的感觉一般。
这周海英被外面的专家坑了几次,才慢慢认识了霍老教授,虽然只是师专历史系的教授,但霍老也是痴迷于古玩研究,用的心思多了,慢慢地也就成了专家和权威。
两人将《残荷》细细品味一番,才又将目光转回青瓷瓶。
老教授神色郑重,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与认真:“这个瓶子虽没有确切称呼,但我可以断定,是耀州窑的东西。海英,这可比你之前拿给我的那些物件珍贵得多,当传家宝绰绰有余。”
周海英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把玩文玩,图的不就是这份精神上的愉悦?他笑着说:“朋友家里还有些存货,下次有机会带您去看看。”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拥有了无数珍宝。
就在这时,“嘟——嘟——”,周海英腰间的大哥大突兀地响起。接听之后,是毕瑞豪,他以为又是毕瑞豪来送东西,慢悠悠走到客厅。推开窗,师专人工湖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