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咱们的东西?我的笔明明都放在抽屉里,这谁给我拿到桌面上来了?”
老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管笔的事,今天谁值班?”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有些褶皱的值班表,说道:“今天县局是田局长值班。先通知派出所,你去叫田局长。”
田嘉明在东洪县公安局的处境有些尴尬。他虽是县政府党组成员,却还未升任副县长,县里也没来得及为他准备中转用房。无奈之下,他只好占用了一间值班室当作寝室。平日里,田嘉明在东洪县朋友寥寥,身为领导,也很少与下属应酬。不值班的时候,他就回到市里面或者平安县的家属院;值班时,便独自一人窝在寝室里看电视,日子过得颇为单调。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田嘉明披上一件外套,顶着凛冽的秋风,跟着老王和老李前去查看。了解事情经过后,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就是上吊死个人吗?你年龄也不小了,穿着警服还怕这个?”
老王急忙解释:“田局长,不是,他就死在了公安局门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呀。”
田嘉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死在公安局门口,就死在公安局门口。通知派出所和县医院没有?人死了,到底看清楚没有?”
一番简单的了解情况后,田嘉明披上衣服,拿起那只铁皮手电,跟着两人来到马路对面。惨白的月光下,黄老县长的尸体微微晃动,双眼紧闭,面色青紫,模样极为恐怖。
田嘉明盯着尸体,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地从兜里摸出个指尖,喃喃自语:“这老头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思索片刻,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惊道:“这人不是县里的黄老县长又是何人?”随即下令:“哎,把这人放下来。”
老王和老李虽说在派出所时见过不少凶残的案子,对死人不像常人那般恐惧,但此刻面对曾经的县领导,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一阵阵地犯膈应。不过,他们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黄老县长的尸体放了下来。
田嘉明一眼就知道,这黄老县长绝对是死透了,但是还是伸出手来,探了探鼻息,一脸凝重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思忖:黄老县长也太脆弱了,多大个事儿,就把自己往树上吊起来了。转念又想:黄老县长胆子也太小了,既然要死,何必在公安局门口对面的树上,干脆死在公安局门口的树上,不是更有威慑。
田嘉明依旧保持淡定,说道:“哎,你们两个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