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这些大局考虑问题,这简直……”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心中满是焦虑。
晓阳倒是显得比较冷静,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说道:“从你们今天打牌我就看出来,这个臧市长啊,上亿的项目吃顿饭就想搞定,肯定是很难的,利益交换不够平等嘛。恐怕你们东洪县还是要下大点血本才行。”
我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说道:“下什么血本呢?我总不能从东洪县拿钱给他吧?”
晓阳微微摇头,说道:“钟书记的意见他都能不听,看来他对钟书记并不是多么认同。不过也对,臧登峰副市长是齐永林市长推荐提拔的干部,和钟书记关系不大。不过,他做得实在是有些明目张胆了。”
我急切地说道:“晓阳,出个主意,这事该咋办呀?再把钟书记搬出来,就是以权压人啊,我看反倒是把人彻底得罪了。”
晓阳靠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说道:“臧登峰年轻,又是市委常委,是不能得罪。不过,这个臧登峰对牌局还是很看重的,这个和齐永林有些像啊,你看他今天说话表态,都有齐永林的影子。”
我马上追问道:“齐永林的影子是什么意思?”
晓阳打了一个哈欠,看来今天一天的课也让她有些疲惫了,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齐永林打牌的时候从来不看牌,直接往上面一推,这也就赢了,他和齐永林差不多。”说到这里,晓阳忽然又精神了:“还有,我想问问你,今天你们打牌的钱是哪里来的?”
我说道:“哎呀,说到钱的事,你还欠我300块钱呀,吴香梅是一人给了300,这钱咱不能欠呀,人情总是要还的。”
晓阳拍了拍床头上的包,说道:“你要是有事求我,我可是不困了啊,咱俩可得好好算算帐,300块钱,你都输了,这个,我可钱,我可不好批啊……”
我缓缓地拿起睡衣,动作轻柔地为晓阳披上,轻声说道:“明天你还得去党校上课,可得早点休息。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得和你商量商量。杨伯君在我身边怕是不太合适了,我总觉着他这人不够真诚,做事也不踏实,你觉得怎么安置他比较妥当呢?”
晓阳闻言,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像他这种情况呢,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心地善良,只是脑子不太灵光,缺乏纪律意识;另一类就比较严重了,可能是故意泄露消息。不管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