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女子咯咯笑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哥哥,您还挺有礼貌。”
这一声哥哥,让杨伯君身体都要酥了。两人就在走廊里聊了起来,杨伯君得知她家中有个弟弟要上学,父母都瘫痪在床,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得已才干这一行。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奈和辛酸,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在杨伯君的心上。他心里一软,对这个苦命的女子生出几分同情。
杨伯君摸出钱包,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三百多块钱,那是齐晓婷让他买礼品的钱。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钞票上轻轻摩挲着,内心在挣扎。但看着女子那期盼又带着一丝绝望的眼神,他还是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女子:“妹妹,我也不宽裕,只有这300元了。以后,找个正当工作吧。”
女子难为情的道:“家里没有门路,去找什么工作?还是干这个,遇到像哥哥这样的好心人,我受点苦和累,也是值得。”说着,就在杨伯君的胸膛上抚摸起来。
走廊里灯光昏暗,少有人经过,杨伯君看着这善解人意的女子怦然心动,不知不觉间,说话也大胆了一些。妹妹,你要是愿意,就到东洪来找我,给你安排个工作还是没问题。
这女子抬起头,一脸深情的看着杨伯君,说道:“哥哥,一看你就是领导,不是买卖人吧?”
杨伯君好奇的道:“这都能看出来”。
这女子道:“哥哥,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你是正人君子。”
这女子干这行这么久,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又不毛手毛脚的客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间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找到了久违的知己。
等他们回到包间,里面早已空无一人。灯光依旧闪烁,音乐却已经停止,只剩下一片寂静。杨伯君傻眼了:“不会吧,这领导怎么都走了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女子挽着他的胳膊,娇笑着说:“哥哥,您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我们这里唱歌喝酒只是开胃小菜,他们都在楼上的单间里享受生活呢。”她的语气暧昧而挑逗,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杨伯君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女子话里的意思,一股燥热从脚底窜上头顶。但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