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100万,跑上两年,风吹日晒、损耗折旧,可能也就值50万了,这样太不划算了,我们得把这个包袱甩掉,不然企业的负担太重了。”
晓阳和胡晓云两人原本针锋相对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地投向张云飞,眼神里满是好奇,心里都在琢磨,这位来自省城的挂职干部,到底能给出什么高见,说不定能为这场谈判僵局找到新的突破口。
张云飞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从一定意义上讲,联营公司把执照提供给东投集团,那么东投集团可不可以再把执照转租出去呢?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的。只要我们有了这个执照,社会上的人可以自己出钱,买车加入我们新成立的公司。他们自己买车,我们出执照并提供线路。这样的话,咱们反倒可以收取租金,还不用承担车辆折旧,银行贷款。当然,肯定不能把所有线路都租出去,我们可以拿出一部分线路进行出租,另一部分自己运营。通过这种模式,就能够对冲银行贷款带来的压力,实现和东投集团的合作,同时也能让联营公司的执照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晓阳和胡晓云听了张云飞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会议室里安静极了。是啊,如果采用这种模式,东投集团虽然还是要贷款,但压力会减小很多。不过,在管理上肯定会存在一些问题,而这并非晓阳原本设想的合作模式。
胡晓云皱着眉头,面露担忧之色,说道:“这样的话,在运输线路的管理方面,怎么能做到万无一失呢?这么多不同的运营主体,管理难度太大了,一旦出点岔子,不好办啊。”
张云飞似乎早就料到胡晓云会有此疑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找东投集团合作的原因。东投集团是东原最大的投资企业,管理能力和管理水平在全市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其实,不管以何种形式运营,开车的司机是谁并不关键,重点在于要有完善的制度,并且确保制度能够严格执行,从车辆的日常维护、司机管理,到线路的调配安排,每一个环节都要把控好,这样才能管好这些运营车辆,保证整个运输业务。”
晓阳、胡晓云、张云飞三人又围绕这种模式展开了探讨。他们一会儿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计算着成本和收益;一会儿又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管理的细节和可能出现的风险。而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齐永林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房间里烟雾缭绕,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