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局审核通过后,再上交到省交通厅,你这边啊,交通局就别再受理其他单位提交的资料了。”
丁洪涛微微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做事出于公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便于更好地监管客运市场。”
几人早已经盘算好,只要能够牢牢把控住执照入口,形成垄断经营,自然就可以吸引大量的社会资本参与购买长途客运车辆,然后将这些车辆纳入龙腾公司旗下。如此一来,龙腾公司不仅无需承担沉重的资产包袱,还能够收取租金,实现轻松盈利。
周海英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洪涛局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啊。不过,那个东投集团那边,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啊。他们一直在做交通上的工作,如今新厅长到任,我还是要去再拜访一下,我看只要政策再收紧两年,咱们就可以先入为主,垄断所有市场。”
丁洪涛皱着眉头,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东投集团说到底就是一家投资公司,投资本身并没有错,这是他们的业务范畴。但是,他们也不能毫无章法地乱搞业务,搞得遍地开花吧。至于交通客运这一块,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总不能因为他们背后有齐永林撑腰,咱们就违背原则,给他们开绿灯,搞特殊照顾吧。”
丁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此时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直接强硬地抵制肯定不是明智之举,还得动动脑子,从制度层面去想办法解决问题。比如说,你们可以设置一个前置条件,明确规定申请长途客运线路的企业,必须先在省内运营一段时间,积累一定的运营经验之后,才有资格谈申请长途线路的事儿。就凭这一点,咱们就能够把他们拒之门外。”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商量着,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碰撞。经过一番深入探讨,还真就把对付东投集团的办法给定了下来。按照他们的计划,基本上能够将东投集团进军长途客运业务的道路彻底堵死,为龙腾公司在客运市场的发展扫清障碍。
几个人正说得热火朝天,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夏光春的事情上。一提到这个名字,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整个包间的气氛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说起夏光春,他们倒并不怎么担心郑成刚。郑成刚这人虽然对工作要求严格,在管理上一丝不苟,可对于审计业务,他却是一窍不通,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