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乾坤同志,是不是这样?”他转过头,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向刘乾坤。
刘乾坤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般。他的脑袋瞬间低垂下去,声音也小得如同蚊子哼哼:“我们工作没有做到用心,辜负了组织的期望,请何书记严厉批评。”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冬天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何思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失望与不满:“怎么能说是工作不用心呢?依我看,恰恰相反,你们是太‘用心’了,只是这心思全然没有用在该用的地方,而是用在了这些表面功夫上。”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同志们!今天咱们这车还没来,老百姓心里指不定已经骂了多少回了。有像这样搞两个文明建设的吗?东原目前在经济上,还主要依靠省里的财政支持,本就该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可你们却搞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痛心啊。一部好好的发展经,就这样被你们念歪了!”
钟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微微低下头,避开何思成的目光,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懊悔:“何书记,您的批评如当头棒喝,来得极为及时,也纠正得十分到位。这充分暴露出我们在做群众工作时,存在着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严重作风问题。回去之后,我们一定深刻反思,全面整顿,坚决杜绝此类情况再次发生。”
何思成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钟毅,又看了看邓牧为,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严肃:“钟毅同志,你也是在领导岗位上多年的老同志了。今天这个行程,我们还是要继续走完,这件事我暂且不再深究。但如果下一个考察点位,依旧还是这种弄虚作假的情况,那我只能对你们东原的同志们说一声抱歉了,组织上必定会严肃处理。好了,大家上车吧。”
众人纷纷转身,朝着中巴车走去。汽车缓缓启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内的氛围压抑起来,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唐瑞林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蜷缩,头深深地低着,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始终不敢看向钟毅。他心里清楚,在事前,自己作为代表市委、市政府专门来检查的负责人,如今出了这样的纰漏,实在难辞其咎。
钟毅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他在心中不断地反思,都怪自己当时去省城开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