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数量比以往多了许多。车辆的喇叭声、人们的谈笑声和商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这就是年味。
我走进县委大院,一眼便看到张庆合书记的车稳稳地停在大院门口。张叔这几天大多时间都待在市里,回临平县的次数较少。还没走到办公室,亚男眼尖,看到了我,连忙朝我招手示意。我心里明白,张叔要找我。
我走进张叔的办公室,只见香梅县长和潇虹部长也在。大妮子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昨天,钟潇虹部长特意坐车带着大妮子前往省城,让两姐弟在马局长家里团聚。当然,大妮子和小宝,日后也成为了我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两个人,这是后话,在后续的故事里我们再慢慢讲述。
张叔见我进来,立刻吩咐钟潇虹道:“你去通知陈光宇同志,让他十点钟准时到我办公室,我要和他谈话。”
钟潇虹面露犹豫之色,说道:“张书记,上次我和光宇书记交流时,他抵触情绪很大。您看是不是再斟酌一下?毕竟县总工会主席这个职位确实比较务虚。”
张叔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行,此事已经定下来了。我和钟书记也沟通了,钟书记支持我这么做。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钟潇虹的眼睛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她走出办公室后,香梅县长说道:“放寒假这几天,潇虹既要忙大妮子的事情,还要照顾她老同学谷永水。谷永水的爱人临终前,把两个孩子和谷永水托付给了钟潇虹。”
张叔点了点头,说道:“香梅同志,钟潇虹同志的任用问题,你再仔细考虑考虑,不行的话就去市政府。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朝阳也应该明白,潇虹同志在政治上还不够成熟。但我为什么执意选她任组织部部长呢?”说完,张叔看向我,伸出手指,说道:“朝阳,你说说看。”
我思索片刻,说道:“张叔,潇虹部长是本土干部,又是女同志,亲和力强,开展组织工作时,能够拉近县委与干部群众之间的距离。”
张叔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没说到点子上。把门关上。”
我赶紧迈着轻快却又带着几分谨慎的步伐,走到门边,伸出手轻轻握住门把,缓缓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那关门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张叔顺势往沙发上一靠,沙发微微下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认真地说道:“正好香梅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