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还可能惹一身骚。更糟糕的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得罪了李显平,王瑞凤对他也心怀不满。如果在罗腾龙的问题上再不表明态度,恐怕这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都坐不稳了。如今李尚武又逼着他表态,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左右为难。
丁刚强忍着内心的烦躁,拿起询问材料,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最关键的就是那50万的去向,这50万可是坐实是否买凶杀人的关键。如果没有这50万,说不定罗腾龙就是酒后胡言,像刚才几位局领导说的,是黄桂自作主张,那他就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但要是能找到这50万,那就完全可以认定罗腾龙买凶杀人,他就是主犯。”丁刚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希望能通过这番话,证明自己和罗腾龙没有任何关系。
李尚武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大家看看,丁刚局长不愧是从检察系统过来的,经验丰富,问题抓得很准。咱们不是非要追查这50万,而是这50万是关乎谁是主犯、谁是从犯的关键。丁局长,你说对吧?”
丁刚无奈地连连点头,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他知道,李尚武这是在把责任往他身上推,可他又无法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李尚武接着说道:“5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在东原市,能一下子拿出50万的家庭可不多啊。罗腾龙虽是龙腾集团的总经理,工资待遇高,但能不能高到这个程度,还得另说。丁局长啊,前期有功,后期有过,功不能补过。同志们,我再强调一下,任何时候、任何案件,都严禁刑讯逼供。这次的事情要是暴露出去,咱们东原市公安的脸可就丢大了,公信力和形象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丁刚被李尚武批评,心里虽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他仰望着天花板,心里暗暗咒骂:“罗腾龙,你可把老子害惨了!”他知道,此刻不该怨恨李尚武,李尚武只是在履行公安局局长的职责。但他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自己太冤了,为什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让自己赶上了。
李尚武说完50万的关键因素后,继续说道:“同志们,这钱是关键,可杀人动机也没搞清楚嘛。夏光春是正县级的审计局局长,罗腾龙是民营企业家,审计局权力再大,也没有审计民营企业,他们之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