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院子里,由于已经搬空数月,铁门锈锁久未开、木窗红瓦绿青苔,三两野草欲比高,可怜春梅扫把来。高春梅已经组织人清理打扫,没有了人气的房子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破败荒凉之感。大家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毯厂,感叹着岁月真是一把刻刀。
张书记听着大家的诉求,频频点头,从要新房、要补偿、要安置到酒厂工作,张叔认真地听着,我从大家的言语之中就感悟到张叔此次谈判不会太顺利,因为不说盖新房的钱,就说这补偿费用,就已经超过了十万。这张叔为此事也就预备了十万。
每个人说什么张叔都不打断,都是笑呵呵的。等着大家说完,张叔点头问道,香梅,你有什么想法:“吴香梅说道,张书记,我听您安排”。
张书记点头说道:“大家提的意见,我都认同,就在这前不久,我还想着给大家争取资金补助,我给县里说了,这不给钱、不给盖新房、不给补偿,我们坚决不拆大家的房。”
大家听到张叔这样说,无不高兴地交口称赞。
张叔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县里不给钱,一分钱不给,我给上面说不给钱这可拆不了,我给他们说了,他们什么时候给钱,我们什么时候拆,不能让咱群众吃困,大家说是不是,但是什么时候给钱,能不能给钱,咱都定不下来,所以,我看咱这拆迁就暂停了吧”。
大家听说拆迁拿不到钱,自然也就不乐意了,但是心里又满怀期待,依依不舍地也问了些问题,也就散了。
吴香梅问道:“张书记,这不拆了?”
张书记看了看这院子:道,确实拆不起啊,香梅,不瞒你说,我打算以乡里的名义借十万块钱把房子拆了,但是确实不行了。一是咱们的补偿与大家的期盼值相差太大,谈下来是拉锯战,咱们等不起;二是如果满足了大家要求我算了咱们还要再借十万,压力太大;三是一拆一建耽误时间,今年就完不成钟书记定的产量目标。
吴香梅想了想,问道:“张书记,这不拆了灌装设备怎么办?”
张叔喊了吴香梅,又看了看这院子,说道:“我们换个思路,这灌装设备不一定非得安在这里,高站长,你说这里当库房放高粱放酒行不行。”
吴香梅环顾四周,道,这房子没有漏雨,可以储藏。
张叔说道:“那就对了,灌装设备可不可以放在你们酒厂,这地毯厂就当仓库用?”
吴香梅盘算着道:“张书记,我估摸着应该是可以,我们有一个大车间,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