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药圃,替南明寨培植阳属灵草,也愿随军听调。」
纯阳子看过来投名状,目光落到赵望旸身上。
大胜之后,名望的滋味,就落在这等细微处。
「朝晖观,我听过。」纯阳子缓缓道,「你们观中祖师,当年曾在东岭立日晷,替三县百姓驱过寒灾,彰显阳道威能和大义。你能来投,且愿开药圃,这很好。」
赵望旸心头一松,眼眶有些发热:「前辈竟听闻过我派祖师的事迹?」
纯阳子淡淡一笑:「纯阳一脉,天下同气。朝阳药圃之事,随后呈章程报上来。若能做出成效,南明寨自然不会亏待你。」
赵望旸当即拜下,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多谢大寨主收留!」
纯阳子:「至于你在寨中的排名座次,不急著定,先做事————」
纯阳子话说一半,顿住,看向门外。
他派遣出去的心腹回来了,还带回了宁拙的信,以及封装了纯阳祖师丹的木盒。
纯阳子的目光顿时落在木匣上。
赵望旸好奇,默默光看。
心腹走近纯阳子,呈上木匣和信。
堂中安静下来。
纯阳子伸手接过木匣。
「纯阳祖师丹回来了!」
他心底其实始终压著这一块石头。
这枚丹药,承载历代掌门阳道真意,在传承上的价值和意义,比阳鱼都要高得多!
它回来了,便好。
纯阳子抬手揭开封符。
朱漆木匣无声开启。
匣中,那枚纯阳祖师丹静静躺著,外表仍旧朴拙无华,像一枚圆润石子。丹壳灰白,毫不起眼,表面甚至看不出多少灵光。可纯阳子最清楚,此丹越是如此,越显内敛深厚。
磅礴的祖师真意,都融汇在药力里,深藏在丹中。
纯阳子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将丹药拈起。
丹药落在掌心,触感仍旧沉甸甸的。
纯阳子眼底迅速闪过一抹骄傲之色。
他将一缕神识探出,又以纯阳法力混同包裹,缓缓渗入丹壳之中。用这种方法探寻,能立即测出真假虚实。
下一刻,他眉梢轻轻一动。
药力————
堂外山风吹过,窗棂轻响。
纯阳子的神识在丹中游走了一圈。
丹壳完整。
丹纹还在。
可里面空荡荡的。
那片原本该如大日沉海般浩瀚的纯阳真意,此刻只剩一层薄薄的余温。
纯阳子眨了眨眼。
「嗯?」他神色有些疑惑。
他以为自己伤势太重,神识受损,感应有误。
于是他坐直身子,元婴气息从体内缓缓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