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途’?
藏之道。
当初问道天外天上的三藏神灭,藏剑、藏势、藏道,很惊艳。
再联想到司教真君‘引恶向善’的理念。
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苏渊的脑海。
至圣帝师......张春秋!
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那白玉京中的棋罐会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始终辅佐帝殷,试图引他向善。
同样能够解释,当初他在棋局之后,莫名化道而去。
或许。
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死去!
而是藏了起来!
甚至有一种可能......
世人甚至都误解了他!
他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至圣,而是一尊帝!
只不过是因为他证得的道果,乃是‘藏之道果’,因而连道果、连境界都被隐去,被藏了起来!
一连串的谜团被解开,苏渊忽而一笑:
“帝师,别来无恙。”
秋逢春一开始还满脸的懵懂:
“帝师?你说的是圣灵帝朝的那位至圣帝师?他不是陨落了么?”
可随着他话音落下。
在这幽冥监牢中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轻笑:
“不愧是无道劫尊,哦不,如今当称为无道圣人才是吧?”
不知何时,一名容貌清秀的青衫书生席地而坐,正笑吟吟地望着苏渊。
他向着秋逢春招了招手,后者眼神骤然迷茫,继而化作一滴水,落入青衫书生的玉碗之中。
渡厄神君瞳孔骤然一缩,死死地盯着这位青衫书生。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祖境强者的实力,自己竟然未曾察觉那仅仅只是一道化身......
张春秋并未理会渡厄神君,而是越过他,看向对面监牢的那名老疯子,悠悠一笑:
“抱歉,我还真不是你所谓的司教真君,不过很久之前,我大梦万古,曾去到过一座学宫,那枚你所谓的‘薪火令’,也是那时得来。”
闻言。
渡厄神君再度一震。
他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张春秋,这人并非司教真君?那难道他也并不是祖境强者被压制到这等境界?
若他仅仅只是未定界之人,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的眼睛?
见渡厄神君神色隐隐有异,苏渊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只是轻轻一笑:
“这未定界好歹也是一大元界,莫要小瞧天下英雄。”
渡厄神君低头道:
“是。”
苏渊重新看向这位‘藏得极深’的帝师,微笑道:
“当初我曾邀请过帝师,若是朽木不可雕,大可改弦易辙,如今兜兜转转,倒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