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充满了臆想和意淫。
但是吧,这个‘勿忘我’,听起来没有那么疯,反倒有一丝丝的......浪漫?
“......”
苏渊沉思了一会儿,继续向白霜凌询问了一些东西,比如那远古遗迹位于何处,比如那画卷......是否还在白家。
白霜凌:
“那遗迹早已无法追寻,倒是那幅画卷,的确还在我白家。”
苏渊接着又问道:
“关于你们白家那位先祖,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载?比如她的言行举止有何异常?亦或者,有没有说起关于‘白界行’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白霜凌眉头微皱,轻轻摇头,语气无奈道:
“在族史内,那位先祖也不过是随意一笔而已,毕竟连帝都未成。能有这些记载,也是因为当初的家主恨铁不成钢,想要以此为鉴,警醒后辈而已。”
苏渊闻言隐隐有些失望。
可白霜凌话锋一转,忽然又道:
“不过铃儿倒是曾提起过这门独特的‘意’,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