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贤?”
“还有八皇子,射只白狼也敢妄言文武双全?岂不可笑!”
三个派系的官员在大殿上唇枪舌剑,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殿中侍卫们面面相觑,太监们则是纷纷垂首不敢言语。
许久之后,龙椅上的老皇帝才终于睁开了眼,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朕倦了,退朝!”
随后不顾殿上文武百官,在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离去。
留下一殿文武,各怀心思,欲言又止。
大殿上争论储君之位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诸位皇子的府中。
大皇子府中灯火通明,幕僚们兴奋不已。
认为今日朝堂上文官齐心力挺,陛下虽未当场表态,但心中必然有所触动。
三皇子府中则是另一番景象,太尉梁崇义连夜入府,与三皇子密谈至深夜。
言朝中勋贵皆心向三殿下,只要皇后在宫中一日,大皇子便休想越过嫡庶之别。
八皇子府中更是热闹,崔贵妃派人传话。
说陛下近日常提起八皇子幼时的种种,言语间颇有怜爱之意,让八皇子不必心急,静待时机便是。
与三位皇子府中的热闹截然不同的是,玉京城东的十二皇子的府邸,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
十二皇子皇甫承,生母刘嫔,出身商贾之家,无外戚之势,亦无朝臣之助。
他自幼便知自己与储位无缘,索性做个富贵闲人。
平日只与几个清客吟诗作画,或是带着鹰犬去城外游猎。
偶尔流连于青楼楚馆,听曲饮酒,倒也得了个风流皇子的名头。
他府中清客不多,仆从也少,比起其他皇子府邸的煊赫声势,这里冷清得如同寒寺。
这一夜,皇甫承独坐书房,面前摆着一副棋盘,却许久未曾看上一眼。
他手中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发呆,迟迟未能落子。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然是三更天了。
贴身老仆刘安端着一盏热茶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轻声劝道:“殿下,时辰不早了,该歇了!”
皇甫承纹丝未动,过来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刘安,你说...父皇还能撑多久?”
刘安脸色一变,连忙放下茶盏,低声道:“殿下慎言!”
皇甫承苦笑一声,将白子丢回棋盒,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置可否道:“这府中又没有外人,怕什么。”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低声呢喃道:
“大哥有诸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