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此刻在这眸光的直视下,竟面色苍白,大汗淋漓。
他手中的剑微微颤抖起来,已然是心神耗尽,心念受创。
剑意消散,堂中的烛火重新明亮起来,段云收剑转身,背对楚云寒,声音沙哑道:
“你走吧!”
楚云寒淡然一笑,转身向堂外走去。
走到门口处,段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三日内,你的兵马可以过境。”
“但有一条,不得扰民,不得与天剑宗弟子冲突。”
“若有违犯,本座不会客气!”
楚云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那就多谢宗主了。”
随着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渐渐远去,堂中大长老走到段云身边,低声问道:
“宗主,此人...”
“此人不是来借道的。”段云擦去额头冷汗,直接打断了大长老的话。
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楚云寒消失的方向,许久后才轻声道:
“他是来示威的!”
“他在告诉我,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踏平整个天剑宗,哪怕我是宗师!”
“所以,他愿意给脸,我必须接着!”
堂中众人脸色大变,怒意滔天,齐声怒叱道:“竖子安敢如此狂妄!!!”
段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重新盘膝坐下,将那柄古剑横于膝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脑海中,却在反复回响楚云寒刚刚的话。
剑是器,道为本,剑在手中,道却在心外。
这句话,他想了整整一甲子都没有想透。
今天,却被一个不足二十的年轻人一语惊醒!
许久后,段云才低声呢喃道:“这江湖,从此怕是不太平了...”
楚云寒走出天剑宗山门时,赵虎等人立刻迎了上来。
“大人,天剑宗是否愿意借道?”
楚云寒翻身上马,没有回答,一旁的赵虎转头看了一眼天剑宗山门,又看了看楚云寒的脸色,不敢再问,连忙跟了上去。
楚云寒策马下山,龙雀刀在背上轻轻晃动。
身后的天柱山在夕阳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整条山路笼罩其中。
三日后,一千玄甲黑骑取道天柱山,直奔连云山脉。
在经过天剑宗山门外的官道时,蹄声隆隆,尘土飞扬,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站在山门处观望,看着那些黑甲骑兵如一条黑色的长龙蜿蜒而过,面色苍白,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
天剑宗宗主段云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头,望着那支煞气滔天的玄甲黑骑从山脚下奔袭而过,眉头紧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