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动作和频率。
每一次落下,却总能精准地撬下一小块符合要求的矿石。
时间在枯燥、疲惫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矿道里只有镐头撞击岩石的叮当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响起监工们不耐烦的呵斥声。
矿道中散发的煞气虽然淡薄,但时间一久,对这些汗流浃背的矿工影响还是慢慢显现了出来。
狗子开始剧烈咳嗽,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布满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黑叔...我...我有点头晕...”狗子喘着粗气,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矿镐。
老黑看了一眼他背篓里那薄薄的一层矿石,又看了看远处的监工,不由得叹了口气:
“忍忍吧狗子,若是今天的份额挖不够,领不到口粮,你只怕是熬不过明天...”
狗子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涌起一丝倔强,重新找了一处矿壁,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镐头。
楚云寒手中的矿镐一停,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感知到狗子开采的那片岩壁,渗出的煞气浓度似乎远超其他地方。
突然,“噗嗤!”一声,狗子一镐下去,那块暗红色的岩石突然破裂。
一股浓稠的黑色煞气如同泉水般喷射而出,瞬间将他笼罩在其中!
“啊!!!”
狗子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扔开矿镐,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喉咙。
那黑色煞气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的皮肤迅速起泡、溃烂、融化,露出下面的血肉和白骨。
眼睛在瞬间被煞气蚀瞎,变成两个黑洞。
“不好!是煞涌!快跑!”老黑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与众人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
附近的监工修士被这里的动静所惊动,迅速飞来两人。
他们看到在黑色煞气中翻滚惨叫、不成人形的狗子,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面露厌恶之色。
“真他娘的晦气!”
一个马脸修士骂道,“这煞涌喷一下,这片矿脉起码三天不能靠近。”
“先处理掉!”另一个修士冷漠的说道,抬手祭出一个黄皮葫芦,对准了那团还在肆虐的黑色煞气和其中的狗子。
葫芦口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些黑色煞气缓缓吸走,直到许久煞气方才散去。
然而,那个少年此时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全身溃烂,五官模糊,奄奄一息。
只有腐烂的胸腔还在微弱起伏,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修士皱了皱眉,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