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把刀提了起来。
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着他们两张年轻却满是决绝的脸。
“好。”高个子少年咬牙道,“还请大人先替我娘亲安排一间柴房安顿。我们兄弟二人,这就去办。”
李舜朝旁边一名侍女点了点头。
侍女会意,走上前,朝两个少年说:“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客房。”
“客房?”两兄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母亲能住进客房,而不是柴房。
“大人吩咐了,客房。”侍女重复了一遍。
两兄弟不再多问,跟着侍女把母亲安置好,然后提着刀快步走出了宅院。
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夜风吞没了。
李舜站在堂厅门口,望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双手负在身后,没有再说什么。
旁边一个侍女低声问道:“公子,要不要奴婢跟上去看看?”
“犯不上。”李舜摇了摇头,“这点事都做不到,只能说明他们无能,不是我需要的人。”
……
街角的客栈里,烛火正旺,几个客人围坐在桌旁,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面,眉飞色舞地跟一个刚进门的商客吹嘘着自己的战绩。
“那两个小野种,还敢来找我理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跟他们那个下贱的娘一样,还想讹到我头上?呸!”她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的横肉跟着抖了抖。
“老板娘好气魄!”旁边的商客恭维道,“那两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不是嘛!”老板娘越说越起劲,“要不是看在雪家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人把他们打出去了……”
话音未落,客栈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股冷风卷着雪粒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地一矮。
两个少年一高一矮,站在门口。
各自握着一柄长刀,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他们面无表情,目光直直地落在老板娘身上。
那种眼神,和先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隐忍,不再是愤懑,而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杀意。
客栈里的客人最先反应过来。
几个散修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碗筷,连滚带爬地朝门外跑去。
那个商客跑得最快,盘子都来不及放下就窜了出去,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那两个少年,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认出来。
等看清了他们手里的刀,才猛地一缩脖子,往后踉跄了两步。
“你们两个小!小野种!想造反啊!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