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探他这个“欢愉之神”的态度和底线，或者……
更阴险的是，想借刀杀人。
利用天空岛上那些执行清理程序的“天使”来试探甚至消耗他们的实力！
“是冲你来的？”月瑶感受到李舜情绪的变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轻声问道。
“嗯，”李舜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想试探我的反应。或者……更可能是想借‘天上’的手，来掂量掂量我们的斤两。”
他说着，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那里看似空无一物，但他知道，一座悬浮的“天空岛”（天界）正隐匿其中。
实际上，李舜的猜测与暗渊之眼的部分计划不谋而合。
他们确实存了挑起冲突，让李舜这个变数与天空岛系统发生碰撞的心思。
一旁的绯妮娜听得心惊肉跳，她感觉自己似乎无意间听到了某些牵扯到上古秘辛和神明博弈的可怕内幕，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
“先不说这个，”李舜将思绪拉回现实，指着那头绿色巨龙问伊莉娜，“伊莉娜，这个蠢货造成的破坏具体如何？有没有平民伤亡？”
伊莉娜恭敬地回答：“回神明大人，根据边境汇报，它主要是摧毁了几处哨塔和少量民居，造成了一些财产损失，但幸运的是，并未有人员伤亡。”
李舜闻言，点了点头。没有伤及人命，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李舜做出了决定，目光扫过那头瑟瑟发抖的绿色巨龙。
“但活罪难逃！肆意破坏，惊扰平民，岂能轻易放过？罚你在此劳动改造十年，以赎其罪，你可认罚？”
绯妮娜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死就好！
她连忙用龙语低声向绿色巨龙传达李舜的意思，语气严厉。
那绿色巨龙一开始似乎还有些不情愿，低声嘟囔了两句龙语，大概是对失去自由感到不满。
但在绯妮娜板起脸，用更具压迫感的龙语呵斥了几句之后，它立刻认怂，耷拉着脑袋，发出一阵表示顺从的低鸣。
“神明大人，它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表示十分乐意接受惩罚，用劳动来弥补过错。”绯妮娜转向李舜，恭敬地禀报。
李舜、月瑶：“……”
他们看着那头绿色巨龙那副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十分乐意”，分明是被绯妮娜武力威胁加语言恐吓后的结果。
而此刻，绯妮娜看着神色平静的李舜，以及他身边那位气质超凡、明显地位崇高的月瑶，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