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拧油门试了试。
阿梅犹豫了一下,扶着刘东的肩膀跨上后座。
"抓稳。"刘东说。
"嗯。"她应了一声,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刘东的腰。
日头偏西,热浪从地面蒸腾上来,路两边的甘蔗林密不透风,叶子边缘干得卷了边,风钻不进来,汗珠子顺着刘东的脖颈往下淌,后背那块衬衫湿得透透的,可阿梅还是搂的死死的,心里像揣了块化开的冰糖,甜得发腻。
阿梅家的另一头就是大路,跑个半个多钟头,总算看见路边歪歪斜斜插了块木牌子,上头的字被雨水泡得模糊,勉强认出是个"油"字。
加完油,再上路就顺畅多了,引擎声匀实起来,车速提上去,风终于灌进来,把汗吹干了些。
又跑了约莫一个钟头,路宽了,路边房子密起来,偶尔有卡车和客车从对面驶过。前方是有陇,一座小城。远处能看见工厂的烟囱,刘东却把车速慢下来,最后索性往路边一拐,停在一棵大榕树底下。
阿梅从他背上直起身:"怎么不走了?"
刘东摘下草帽扇风,眼睛扫着前方的路口,几个骑自行车的过去了,一辆拉货的三轮突突地开过去,看上去一切正常,没有军警关卡,没有检查站,路上的人各走各的,连个穿制服的都没见着。可他眉心拧着,心里却莫明感到一阵危机。
"我没有身份证。"他说。
阿梅愣了下:"现在进城也不查身份证啊,去年我去过一次,大摇大摆进的,没人拦。"
刘东摇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那个路口:"没查是一回事,没有是另一回事。我感觉到危险了。"
"什么危险?"阿梅的声音低下去,胳膊还搭在他腰上,但松开了些。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刘东把草帽重新扣上,帽檐压得更低了。
"你这次还是有任务?"她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刘东的身份,但男女之情一旦泛滥就如鸩止渴,欲罢不能。
刘东没说话,眼神微微变了变。
"怕什么。"
阿梅一咬牙,声音拔高了点,伸手就去拢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乱蓬蓬竖起来,又弯下腰,手指在摩托车的机油盖子上蹭了两下,沾了黑乎乎的油泥往刘东脸上抹。像画花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