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两句,又觉着当着阿珍的面说什么都不合适,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倒是阿珍,目光在刘南耳际一落,整个人便怔了一瞬。阿珍在星加坡见过太多戴珠宝的女人,金的银的钻的,戴得多了,反倒把人衬没了。
可刘南不一样,她刚才那股子清冷凌厉的劲儿,如今被耳钉那一点温柔的光一化,竟生出几分叫人挪不开眼的韵致来。
阿珍站起来,走了两步到近前,细细端详了片刻,才轻轻开口,"姐姐,这对耳钉我挑的时候就觉着衬你,可戴上才知道,我眼光还是浅了。这哪是耳钉衬人,分明是姐姐的气场把这石头给镇住了。我见过不少人戴钻,要么被石头压住了,要么拿石头撑场面,唯独姐姐你,是石头沾了你的光。"
她说得诚恳,那姿态低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刘南觉得谄媚,又实实在在地把这份夸赞送到了心坎上。
刘南本来也是心善的人,这会儿被这般温言软语捧着,唇角终于捺不住,浅浅弯了一下。她抬手碰了碰耳垂上的钻石,指尖凉丝丝的,心里却热乎乎的。
"就你嘴甜。"刘南回了一句,语气里那层冰壳算是彻底化了,"头回见面就这么破费,往后可别这样了。"
"头回见面才要郑重。"阿珍笑了笑,退后半步,又看了一眼,像是欣赏一幅画,"姐姐这副模样走出去,罗湖的灯都要暗三分。"
刘东坐在沙发上,瞧着两个女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就这么被几颗钻石、几句软话给融了,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对了,还有件事我想说一下”,阿珍沉思了一会说道。
刘东刘南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批珠宝还剩一些在坝北老家埋着,是些不易变现的宝石金币和首饰,都是老物件,还能值些钱,我想让刘东跑一趟取回来交给姐姐保管,总埋在那里终究不是事”。阿珍从刘东那听说刘南知道宝藏的事,所以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还有珠宝首饰?”,刘南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刘东。她跟刘东出手过两件,太清楚那些首饰的价值了,何况作为女人,对于珠宝首饰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那要出境,恐怕有些难办”,刘东迟疑着说道。自己身份特殊,出境不是小事,阿珍不知道他的身份,刘南却懂。
“阿雅倒可以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