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姥姥万般不舍的抱着囡囡,满眼的溺爱。
“公司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离不开人,春节的时候我们还来,咱们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在一起过个年”,阿珍说道。
“好、好,到时候把你妈也接回来,咱们一家也算齐整了”,老太太恋恋不舍地把几个人送上了车。
霸道车缓缓离去,而老太太和徐淑妈几个人一直挥舞着手臂直到车子看不到影子。
“真舍不得姥姥一家”,阿珍眼眶发红。
“我给姥姥留些钱让她们把房子修一修,怕她不收,悄悄的塞在被子里了”,阿雅口中的一些钱并不是小数目,而是整整的五万华国币,在那个年代,那几乎是徐淑一家十年都挣不来的一笔数字。
“停车”,村口护矿队的人已经换成了两个民兵,肩上扛着半自动,手里拎着一个小红旗,威风凛凛的拦住了汽车。
“什么事?”刘东打开车窗淡淡的问道。
“这几天村里不让外出,有急事的话得拿魏书记写的条子”,民兵趾高气扬地说道。
“我们不是你们村的,是来走亲戚的”。
“那也不行,甭管你是哪的,到这就得听魏书记的,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民兵桀骜不驯的说道,在他们眼里魏国梁就是他们的天。
“我们是星加坡人,有急事要回国,您通融一下,”阿珍拿出了护照说道。
“星加坡人?”民兵吓了一跳,接过护照仔细的看了看,其实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而且还是第一次看见护照,只觉得新奇。
那个年代,华国对国际关系尤为重视,外国友人更是在华国有着独享一等的特权,从上到下都怕搞砸了引出外交事件,哪有人敢得罪国际友人,巴结还来得及呢。
“外国人也不行,谁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总之没有支书的条子谁也不好使”,民兵一根筋似的“啪”的把护照扔了回来。
“你们这是私设路卡”,刘东气乐了,开了车门慢悠悠的下来。
“退回去,别说我给你点颜色看看”,民兵把枪一横瞪着眼睛说道。
“噢,那你就给我点颜色让我看看”,刘东沉下脸一步一步向两个民兵逼近。
刘东打开车门,缓缓的下了车。
两个民兵见他真敢下来,先是一愣,随即把枪从肩上卸下来端在手里,枪口朝下,但手指已经搭在护圈上了。
"站住,再走一步我开枪了。"左边那个喊出来尾音打颤,在乡下久了,何曾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