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站直身子,挡住去路。
“先生,你要去哪?”
刘东脑袋昏沉地晃了晃,眼底一片茫然,满口含混呓语:“回家……我要回家……”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浑浊的烧酒酒气扑面而来。
男人眉头紧拧,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不耐烦地侧头指向大厅出口:“先生,你走反了,大门在那边,赶紧离开。”
“哦……谢、谢谢……”
刘东含糊应着,身形摇晃得厉害,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就在转身的刹那,他脚踝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男人方向歪倒。看着就是醉酒失衡的无意识动作,毫无破绽。
“小心!”
男人本能反应,下意识伸手去扶。
就是这伸手一扶,空门大开的瞬间。
刘东宽大的和服袖子里,一道寒芒无声袭来,他借着倾倒之势,角度刁钻至极,没有丝毫花哨,直奔那人心口。
"噗嗤——"
利刃入肉,无声贯膛。刀尖稳稳地穿透对方肋骨的缝隙,狠狠扎进心脏。
男人的手臂僵在半空,手还扶着刘东的胳膊,整个人却骤然定住。
瞳孔猛地放大,眼底的错愕、惊骇、不敢置信层层展现。他连一声痛呼、一丝闷哼都来不及喊出喉咙。
刘东伸手扶住他。
一手锁臂,一刀穿心。
干净,利落的绝杀。
走廊里一片死寂,灯光惨白。远处护士的鼾声依旧平稳,长廊里根本无人。
他一伸手拖着男人的尸体把他放在长椅上,头朝里装成睡觉的样子,这一幕无比的熟悉,前段日子去河内寻找冯唐同志的遗骸也是去医院杀了个回马枪,所有的过程如出一辙。
刘东悄无声息的推开门,屋里的男人正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并没有注意到进来人。直到刘东走到床前才发现,他疑惑的正要开口问,却见来人竖起中指"嘘"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刘东揭开被子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腹部缠着纱布,肩部也中了一刀,半边脸肿着,样子十分狼狈。
"哟西"
他狞笑了一下,伸手在那人腹部的伤口用力狠狠的戳了一下。